都当我是敌人了我还能怎么着?
那小蝶说蓝妮,上海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才去了几个小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估计高丘也怕是变了吧,是不是他把你甩了才回来的?
我说是呀,到年底毕业了我就去上海,怎么样?你不用担心我会来和你抢什么,你的东西我不稀罕,对于小白,我这个做朋友的有义务和权利在他生病的时候来看看他,有什么不对吗?
那小蝶说蓝妮,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那样想,但是嘴里一说出来就让人家不高兴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我回头看了看小白,这个家伙更不是人,他竟然闭着眼睛装睡。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我说小白,你不要给我装了,你怎么都不放一个?似乎,在小白眼里有两个女人为了他吵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管是因为任何意义上的理由。
那小蝶冲过来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她说蓝妮,你就是把你家高丘的头当球踢都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要抓小白的头发。
泪水真*的不争气,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眼泪却出来了。我没有站起来打那小蝶,我松开小白的头发想走的时候小白死死地抱着我手,他说蓝妮,你不要走,那小蝶是*的一条疯狗,你不要理她。
那小蝶没有扑过来打小白,我想她也舍不得,她哭了,哭得鼻涕都流到了嘴唇上,她说周小白,你*的不是男人,今天你给我说清楚,要她还是要我,你留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希望周小白说蓝妮留下,那小蝶你给我滚!那样的话我下午就给高丘打电话,我告诉他不要等我了,我要追周小白,他拒绝我一辈子我就追他一辈子。
三十九
我没有想到小白会那样说,他说你们两个都给我滚,我*的头都要炸了。我想都没想就跑了,我不知道那小蝶会不会跑,不过我倒是希望她留下来照顾周小白。要不然可怜的小白想喝水的时候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在车上我给周婷打电话,我说我和那小蝶打架了,医院里没人照顾小白,我看你还是辛苦一下吧。我估计周婷是睡觉,她说你说清楚一点,谁和谁打架了?我说你不要管,你打电话问问周小白,要是没有人照顾的他的话你过去照顾他一下。
我挂了电话的时候周婷又给我打过来,我没有接,她又打过来我干脆把电话关了塞进包里拿出镜子来照照,我怕老爸看到我一脸的狼狈相会报110,很难说他会以为我被谁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