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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避开晏回的目光,手指攥紧被角,“我又不饿了。”
晏回嗯了一声,说:“我去洗澡。”
粥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时舟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他说:“我想喝水。”
书房门又开了,晏回从里面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被搁在床头柜上没有被喝完的粥,他问:“粥不合胃口吗?”
晏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犹豫,最后还是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他端起粥,说:“粥我熬了两个小时。”
晏回进了一趟厨房,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碗粥,晏回问他:“自己可以吗?”
而后他顺着晏回的目光,来到自己的手上,又从自己的手上,来到被他紧紧抓着的——晏回的手腕上。
晏回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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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睡过头了,舒沁大概以为我已经走了,在书房跟一个男人毫不避讳的说着话,我……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时舟看着被关上的书房门,呆了很久。
浴室的水声响了又停,晏回擦着头发出来,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胸口,顺着肌肉纹理,最后消失在灰色浴袍里。
晏回照顾了他一整天他知道,从他醒来到现在,晏回也是有求必应,可是,对他的态度却有点冷漠……
他点点头,然后晏回就放下粥去书房了。
“我知道……等会儿再去可以吗?”
晏回接了一杯温水过来,又去擦头发了。
熬了两个小时啊……那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他由着晏回一勺一勺的喂他,最后一整碗粥都被他吃完了。
半晌,不见晏回起身,他偏头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你不是要去洗澡吗?怎么还不去?”
“我把碗放去厨房。”晏回叹了口气说。
“对不起。”他松开手。
他不知道他持续这个动作多久,他只知道松开手的时候,他自己手指都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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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舟靠在床头,小口小口的将水喝完,他又说:“我饿了。”
晏回坐了回来,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他。
他点点头,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是梦的余韵,还是生病的人神经脆弱,时舟看晏回这样对他,心里无端的生出许许多多的委屈和难过,胃口也没有了。
大概是生病的人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晏回起身要走的时候被他攥住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