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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一下他的唇道：“晚上我来接你。”

淳乐水往自己办公室指了指，小师弟双眼一亮，噌的一下就从地上弹起来，留下一句谢谢师兄后风一样跑了。

“没遇到。”淳乐水笑他，“看给你怂得。”

把淳乐水笑得不行。

“你路上没有遇到谁吧？”

爱丽丝今年五岁，长得乖巧可爱跟个小天使似的，是楚林婚礼上的小花童。

“宋含章。”淳乐水招招手，把平板递过去，“你觉得哪个好看？”

爱丽丝眼巴巴看着他，对他眨了眨眼。

“谁？”淳乐水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晚上见。”宋含章道。

楚林因为婚期将近，并不在剧场里，淳乐水换了练功服往排练厅走，在排练厅门外看到了靠墙蹲在地上的小朋友，看到他就可怜兮兮地叫了声师兄：“姜导都不理我，嘴都亲了他怎么还反悔呢！”

一吻后，淳乐水说：“晚上见。”

宋含章晚了淳乐水三个多小时才到家，回家时看到淳乐水坐在客厅地板上，怀里抱着爱丽丝，在平板上滑滑点点挑选小朋友的礼服裙：“爱丽丝，你喜欢哪个？”

小不点都很喜欢，陷入选择困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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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淳乐水摸摸他的脸，下车走了两步又倒回去，宋含章降下车窗，淳乐水听到两个字。

看到他明知故问的表情姜不厌就来气，翻着白眼道：“你说呢？”

淳乐水没应，直接伸手进去勾住宋含章脖子，自己也半弯着腰从将头探入窗内。

那小孩儿是淳乐水的师弟，比他小两届，之前因为参加蒹葭杯的比赛空了就跑剧院找淳乐水让他帮忙指导，结果偶然遇上姜不厌后对他们姜导一见钟情，穷追不舍了大半年，搞得姜不厌苦不堪言。

“淳乐水。”姜不厌叫着他的名字磨了磨牙，最后在淳乐水装傻的表情中不情不愿地报了个名字。

【怎么还不到晚上。】

【好烦，想退休。】

隔着电话，淳乐水居然都能听到他心里的抱怨。

“怎么了？”

一路走到办公室，淳乐水在自己座位上看到了不应该在这里的姜不厌，他奇怪：“姜导，你坐我位置上干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下班前淳乐水接到宋含章的电话，说临时有个会要开，没办法来接他了。

踏进剧场大门，淳乐水又听见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