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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人订了蛋糕，乔伊便没有把自己做的那个拿出来。除了因为她做的太小，也带着一些想将蛋糕单独送给贺天杭的心思。

昏黄的烛火闪动着，只够照亮一小块区域。两人刚好在这片暖色的烛光内，暧昧的光线下，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明显。

她刚才越界一步，

之前的塑料小刀比较小，和乔伊做的这个不太搭调，贺天杭将蛋糕切开，手指不小心沾到一点奶油。他微微皱眉，想把小刀拿出来，结果反而让裱花粘在刀上。

“用之前那个。”贺天杭道。其他朋友也定了蛋糕，里面有配套刀具。

星和杜捷也在，餐桌上全靠他俩活跃气氛，等晚餐之后，朋友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乔伊和贺天杭两人。

她悄悄看向桌子上被切掉一块的蛋糕，藏在夹层里的爱心永远也不会被人发现。

这个吻绵长又温柔，由外及内，尽是细密与试探。乔伊抬起脖子，努力回应着，像是在给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答案。

他靠近的速度很慢，乔伊可以随时选择退开。

包厢内的光线很暗，在点蜡烛时，乔伊特意将灯光关掉，蛋糕上烛火在轻微跃动，此时只剩那几朵小火花散发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贺天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托住她的后脑，重新吻上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贺天杭低头看她。

其他人走后，乔伊把蛋糕拿出来，一一点上蜡烛。

她刚刚有所回应，温柔的亲-吻忽然变得热烈，如夏日密集的雨水，又如潮汐夜涌起的浪。在不断扩撒的波纹中，她随波逐流，被携带着忘却周遭，只剩耳边急促的心跳。

贺天杭身量很高，乔伊垫脚时有些紧张，分明很努力，却一不小心亲到贺天杭下巴上。

乔伊少有见到他如此神态，忍不住低笑出声。贺天杭抬头看她，乔伊连忙停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

这仿佛被拉长的距离，是他给她逃离的最后机会，却没想到乔伊忽然闭上眼睛，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努力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他一下。

乔伊懵懵懂懂点头，后知后觉回想起刚才的感觉，脸上几乎要烧起来。

口中尝到淡淡的奶油香味，她一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此刻却感觉这味道令人沉迷。

他微微低头，向她凑近。

那是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情书，也是她心里一份永远不会过期的甜。

到切蛋糕时，两人没找到配套的塑料小刀，估计是蛋糕店师傅帮忙包装的时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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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晕乎乎地退开，气息有些不稳。她还没学会换气，长时间的亲-吻让她几乎窒息，却没有缺氧的眩晕。她只记得对方的温柔，又想起后来越发深入的热切。

贺天杭忽然抬手，碰了碰乔伊的嘴唇。那一星点的奶油沾在乔伊的嘴唇上，被他用手指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