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手里就不好说了。
“我会转手一成的股权作为补偿,”苏泽说,“但真的很抱歉,苏家太太的位置已经有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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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怎么能同意他的话!”善良无害的Omega一改常态,几乎是冲着自己的父亲跳脚,夏利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狰狞,“都是,都是因为那个beta……苏泽甚至都不能标记他!”
“多得一成的股份也比同苏家撕破脸要好,”夏启东显然要看得长远,“你也好自为之,凭我的身份不怕找不到比苏泽还好的人家。”
“你……”得不到父亲支持的Omega愤愤离开,夏利一回到宴会厅就迅速休整了自己仪容,甚至偷偷咬住双唇以让它们更具诱惑。
“苏泽哥!”苏泽在人群里很容易被锁定,他正站在栏杆边同人攀谈,这次酒会需要结识的人不少,而他还打算提前离开去给林潜打几个电话。
林潜没有像上次那样拉黑他的号码,他不接听也不关机,两人在长长的忙音里对着显示屏发愣,仅是这样苏泽就非常满足。
“嗯?夏利,”苏泽看了过来,知道自己迟早得和这小子聊一聊,他把杯中的红酒喝掉以致歉意,随夏利去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苏泽哥……我,”夏利捧着半杯淡金色的白葡萄酒,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般轻垂脖颈,他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最勾人,微微鼓起的腺体在颈后一览无余。
苏泽轻微皱了下眉头,甜腻的气味开始让他感到不适,“对不起,这确实是我的错,但……”
“没事的,”夏利乖巧地摇了摇头,“没事的……我只是想邀你出去走走,就当散心……”
他们在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周围便是单独的房间,苏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散散心”。
“在走廊转转就好,”夏利把酒杯举到了他的唇边,“我希望你不介意陪我喝一杯散伙儿酒。”
“当然,没问题,”苏泽对他的态度稍微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这个难缠的Omega会盘问很久。
他接过酒杯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希望夏利能速战速决,再晚点林潜怕是要睡觉了。
“嗯,去转一转吧,”Omega复又垂下头,两人沿着走廊慢慢走出去,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可以恰到好处地吸走多余的声音。
苏泽陪着他逛过一圈,夏利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抬头望向走廊尽头的悬窗,还有五个房间就要走到头了。
不,是六个房间……四个?
苏泽突然感觉头有点晕,他下意识揉了下额头,却发现脸上热得厉害。
发烧了?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