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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溪想了想，说：“我想近距离看看他的长相。”

季远溪顿时有种站起来过去找他的强烈冲动。

“你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所以才敢看他那么久。”唐应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胸，“他刚才看你那一眼好吓人，好像下一秒就会过来打你一样。”

“知道顾厌为什么转学吗？”唐应压低声音说：“很多人因为长相追他，有个妹子表白遭到拒绝，妹子哥哥找来十几个人找碴打架，结果那些人无一例外被他打成重伤，全部进了医院，有几个人到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呢！”

“顾厌在你休学期间转学过来，我们不是一个班，你没见过很正常。”唐应说，“这节选修课十分重要，大部分人都会选，所以你今天有机会见到他。”

季远溪收回视线，说：“我怎么以前没见过这个人？”

“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

声音一模一样，长相也会是一样的吗？

“怎么了？”季远溪一头雾水。

唐应捅了捅季远溪，诧异地问：“远溪，你怎么一直在看他？”

季远溪张了张嘴，那句“还好他没把人打死”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唐应双肩一抖，颤巍巍起身。

“唐应，下个问题你来回答。”

“是吗？”季远溪又把视线放到那个人身上。

真的是他！

不过一年没见，他竟产生不敢面对的感觉。

雨下了起来，下课后教室里的人纷纷离去，很快只剩下季远溪和顾厌二人。

“别看了，当心被发现。”

顾厌漠然地看了一眼，然后扭转了头。陌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一样。

“……”

唐应的话刚说完，仿佛察觉到一股火热视线般，那人回头，不带感情地望来一眼。

老师的问题唐应回答的乱七八糟，一顿批评后后老老实实听课，不敢再找季远溪聊天。

坐在教室第一排最右边的位置。教室里其他地方都坐满了人，唯独他周围一圈一个人都没有，格格不入，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单独的空间。

“不要去惹他！”

视线接触的短短瞬间，季远溪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季远溪手指蜷缩，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不觉得可怕？哦也是，听说你高中时候是校霸，打架很厉害，对你来说可能确实不算什么，但我还是劝你不要去惹顾厌，我一点也不想看见我的好兄弟挂彩或者躺进医院。”

“……为什么？”

“你疯啦？”唐应瞪大双眼：“不要因为长的好看就去招惹他！”

不认识我很正常，毕竟长相不一样，季远溪这样告诉自己。

“这件事闹的很大，之后他退学转到我们学校。”唐应继续说：“一开始有不长眼的人去挑衅，都被他打趴下，找碴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因此越来越怪，到后面有人多看几眼都觉得对方要找事，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后来没人敢惹他，大家都绕着他走，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有这么可怕吗？”

他也来到这个世界了吗？

他的背影看上去孤独寂寥，平白给人一种凄凉感觉。

季远溪准备起身过去，唐应吓的要死，拽住他拼命往回拖，“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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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我说的话你一点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