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虎尾钢鞭过来!”华氏指着一旁的管家林伯,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我今天就要教训这个不孝女。”
林伯说什么都不去,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板,“求夫人息怒,且等老爷回来再定夺此事。”
“反了天了!我的话不好使了是吗?”先后被落了面子,华氏脖子上的青筋都气出来了,她怒极冷笑,“好,都很好,你去祠堂把虎尾钢鞭取来,叫不动的,一律乱棍打死!”
华氏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指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家丁,命他去祠堂取钢鞭。那人被指到后暗道不好,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林伯便再次开口。
“求夫人开恩,小姐如今已然是郡主,您不可以用私刑惩戒她!”林伯的脑袋一下比一下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却阻止不了怕死冲出去取钢鞭之人的脚步。他的内心不禁感到一阵寒心,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怎地就能偏心至此。
“青黛,去扶林伯起来,让他下去休息。”免得他一会儿看见她被打了之后会忍不住晕倒过去,他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
宁宁视林伯如长辈般尊敬,而他也值得被宁宁放在心上。因为她能感受到这位老人对她的关怀,以及此时的愤愤不平,他磕的每一个响头,都是为她在抱不平而已。
其实不必如此,今日的鞭子她受下便是,不公不正之事她经历太过,委屈得眼睛都流不出泪水了。
林伯被强行拉出去之后,正厅内就只剩下宁宁和华氏在对持,两人之中没人率先开口,旁边跪着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殃及了池鱼,一不小心小命都给玩完。
取钢鞭的下人回来得很快,一条暗黑色的钢鞭递到华氏手中,拿到手她眼底不由闪过一丝震惊,手腕也往下一沉。
以前看顾风拿着这鞭子抽顾和抽得那么利索,谁曾想这鞭子竟然那么沉手,要是打在宁宁的身上,那不得立刻就皮开肉绽?
“我再问你一次,你认错不认?”华氏心想,只要她肯服个软,这顿鞭子就省下了。
“从小到大,无论女儿和妹妹谁犯了错,您只会单方面责罚女儿一个人,关于妹妹您连训斥都舍不得。您从不问缘由,不问真相,您只相信妹妹的片面之词,或许您只是讨厌女儿而已,也罢!与您说这些做什么,今日的鞭刑女儿受下便是了。”
话音刚落,宁宁双膝重重磕跪在地上,“女儿没错,却甘愿受罚!母亲动手吧!”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嘴硬。”华氏看见她不知悔改的模样,心中的怒意重新燃烧起来,她用力挥动右手,一记鞭子就落在了宁宁背上。而宁宁只是微微往前倾了倾,又立刻跪直,连闷吭都没发出一声。
“这是打你不知廉耻,竟教唆自己妹妹青天白日与未婚夫苟且。”
“啪!”第二鞭!“这是打你目无尊长,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