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灯光下纽因的笑颜更显立体,更白,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风沙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这是源于他血脉中的优势。
那片遥远的大陆来的美人。
弗里斯兰默不作声地靠近了纽因一些。纽因并没有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优势,但他身边的哨兵不可能不明白。
正因为纽因的不自知,他们必须得更加坚定地守在纽因身边。
这是所有牛仔小队的哨兵的共识。
小马驹来用脑袋拱纽因的腿,它看上去很喜欢纽因。纽因就把清理干净的小马驹也抱过来,揉揉它的耳朵。小马初生时并没有多少意识,纽因对弗里斯兰的亲近也就更肆无忌惮。
刚刚旁边还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电视,因为此刻的环境变得安静,电视中的声音终于被注意到。时政新闻中,一个长得极其像弗里斯兰的短发高大男人正在接受采访。他的眉眼中渐渐消退了之前的青涩和执拗,越长越像一个合格的政治家——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好词。
但前有丹鹿为政局铺平道路,布兰特利的路也许不会那么难走。
而且他能一路扛下老弗里斯兰的压力走到现在,也证明了他并非凡俗之辈。他的呼声越来越高,在人们的期望中已成为下一届总统候选人中的强力人选。
纽因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视中穿着西装的布兰特利,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说我回去,他还认得我吗?”
弗里斯兰哭笑不得:“他是您的哨兵啊,当然认得您。”
纽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眼神往电视里的人身上落。
布兰特利穿上这身西装,这副模样,反而比之前更有味道了。这么一看,纽因直男般的占有欲和大男子主义又暴露无遗,让就在一旁的弗里斯兰心底泛起一股淡淡的酸意。
他低声在纽因耳边说:“主人,我还在这儿呢……”
“……之后我们再一起去找布兰特利,好不好?正好之后有一场哨兵的盛装舞步比赛……”弗里斯兰循循善诱,对待纽因时不时的花心,硬碰硬是最糟糕的选择,他只能引诱。他的身体还在被激素刺激,睡不着,阴茎一直半勃着。弗里斯兰的手落在纽因的腰侧,暧昧地摩挲。
给纽因来一发,让他明白自己身边人的好。这是弗里斯兰简单粗暴的做法。
纽因搂过弗里斯兰,亲了一口:“把我当什么人了?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那种心思……但你对我永远是无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