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可能!这个假设,绝对不会是事实。我要再想想……再想想……”
“不用想了。”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步晓鸢和郦四娘一齐向外看去。
“秦师爷?你这可是私闯民宅啊!”见了来人,郦四娘站起身来,冷声道。
秦墨笑道:“抱歉!抱歉!只是案情有了新进展,我急着来找步姑娘商量,便直接闯进来了。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这里没什么事,你下去吧。”郦四娘对秦墨身或慌张地赶来的童木道,“以后记着,有不守礼节的客人,就喊你钱大哥赶人,不用顾忌什么身份。在这银烟客栈里,没什么能大得过我的客人。”
“是。”童木行了礼,便下去了。
秦墨尴尬道:“哎呀!哎呀!四娘还真是不给老夫面子啊。你这样说,我会很难堪哎。”
“哼!秦师爷这样一声不吭地闯进来,又何曾想过四娘的面子?四娘虽只一介平民百姓,可也是个守法的良民。秦师爷如此行事,真是叫人生气。”郦四娘转过身去,背着双手道。
“哎呀呀!四娘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不饶人。老夫不是已经给你赔了礼,道了歉吗?难道还要我在松关县最大的酒楼摆桌宴席,专门给四娘赔礼不成?”秦墨无奈地摊开双手道。
“哼!那可怎么敢当?只要秦师爷以后进入咱们普通百姓的房间,能注意点礼节,敲敲门,四娘我就心满意足了!”说着,郦四娘对步晓鸢点点头,“案子的事,我帮不了你。不过你记着,不论结果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好吗?”
步晓鸢点点头。
郦四娘看也不看秦墨一眼,转身便出了房间。
秦墨苦笑着对早已穿戴整齐的步晓鸢道:“哎呀!这个老板娘,可当真的是不好惹。以前听了传言,我爱犹自不信,现在看来,以后可真要小心着点了,惹火了她,日子可不好过哦。”
“秦师爷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吧?”步晓鸢来到桌旁,倒了杯茶递给秦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