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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划船！”

而暗卫却不依不饶，挺立在船头纹丝不动。

暗卫头子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他疾声斥道：“下去，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老船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险些掉到了水里。

暗卫眼疾手快，趁机跳上了小船切断皎烁的退路。

这儿的江水不比海水，人气集聚的地方，灵气也越发稀疏。一沾到水，只怕他又会变回鱼身。

“属下的职责是护您周全，请不要让卑职为难。”

皎烁裹紧了身上的黑袍，江面上游荡的冷风从袖口灌进，夹杂着浓浓的水汽，一时间令他感到寒冷。他藏好自己的腿，尽量不让临江的水汽循着缝隙遁了进去。

暗卫头子双手抱拳，任凭皎烁责问也不肯挪动身子。

而皎烁厉声叮嘱道：“今夜之事，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暗卫不语，默默划着小船。

“绕过远处的山，到对岸去……”

几乎不被察觉，可也还是惊动了暗卫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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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皎烁听觉敏锐，怎会不知后头跟着一条难缠的尾巴。

“拦得住是卑职的本事，就算拦不住，属下也当全力以赴，不可做半途而废的懦夫。”

皎烁勉强地提起嘴角，将划船的船桨丢到对方手上。

皎烁走在前头，打晕了一个正在瞌睡犯困的护卫，夺了一艘小船打算远行。

等到近了，老船夫看着突然靠近的船只，莫名地在心中生出一丝恐惧。尤其是对面船只，划船的人是个会功夫的汉子。只瞧着他划船的姿势和力度，只怕一掌就能将老船夫的新船击个粉碎。

对岸，有人迹的地方，正是号子声的来源。

得亏皎烁眼疾手快扶住他，老船夫才没一头栽进水里。

“是我。”

皎烁渐渐地靠近了，迈开步子径直跳上老船夫的小船。稳了稳身形，一把揭下盖在面上的黑布，露出张冷漠的脸庞。

对方轻功极佳，看着皎烁越窗而逃，一溜烟的消失，转身跟了上去。

他差使着暗卫划船，慢慢靠近老船夫的小船。

他话里带着惊奇和疑问，“你

暗卫的职责是保护好皎烁不受伤害，只要他不做打草惊蛇，自投罗网引来捕鲛猎手，其余的事情，暗卫都顺着他行事。

“去往何处？”

周懿才是他的主子，皎烁的话听一半就算了，事到如今，他只得先稳住皎烁，别把人跟丢了。

“你倒是听周懿的话，可仅凭你一人，拦得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