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琢的璞玉,打算尝试着培养。
由于仲余出身不好,参与朝政一事总是被前朝议论纷纷,让仲如复多次烦闷不已。
庄琏自然是见仲如复打瞌睡就给他递枕头了,当即便要请旨过继仲余为嗣,这样一来,仲余的出身问题迎刃而解。
仲如复了解庄琏,知道这人的爱有多小,所以对他的这个举动自然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但他乐见其成,也就由着庄琏去了。
而这个小公主的出生在极大程度上缓和了庄琏和仲如复的关系,只因女子不能继承大统,无法撼动他的仲国江山,再加上仲如复本就为了留下庄琏养过一个不是他血脉的痴儿,如今哪怕再养一个不是他血脉的女儿,也无伤大雅。
纵使这个孩子有一半的可能是仲离那痴傻的血脉,但也有可能,的确是他的孩子,毕竟这个孩子是在冬月出生的。
庄琏这次生子才真真正正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那种宫缩时铺天盖地的巨痛,庄琏这辈子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元气大伤的庄琏整整休息了三日才能在榻上坐起来,而他清醒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如今那个讨债般的干儿子。
这个讨债的干儿子上来就是一句:“活该。”
差点又把庄琏气走,他顿时也没好气的说道:“这种情况下,你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难不成您还奢望二哥来?”仲余如今跟庄琏混熟之后,毒舌本质越发显现。
“……”
庄琏一听就蔫了,“死活还不知道呢。”
“没死。”仲余起身给他倒了杯茶,想了想,又问他:“要看看孩子吗?”
庄琏竟没被问懵,边点头边说道:“要。什么没死?离儿还好好的?!”
“对,我可是派密探专门去那鬼地方查的,的确脱了一层皮,不过……大概也是傻人有傻福吧,命没丢,竟然还混得不错。”仲余说着,低头在胸口衣襟里缓缓掏出来一封信件。
庄琏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伸手去夺仲余手里的信件,“你给我……”
“之前父皇便只是口头罢免了你的皇后之位,如今他找到时机又将您扶了起来,往后还希望母后不要辜负余儿的一片苦心。”仲余说完,这才将信封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