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逗宋平安玩。
对方大约没料到姜长乐会就此提问,憋了一会儿半个字未吐。姜长乐不想再跟宋平安闹别扭,那样太费心神,谁都不好过。既然他已经说要来,也算给了一个台阶,她决定顺势而下。
宋平安方才寻思半天能怎么办,他的甲方比女朋友难搞许多,兴许真不放人。就在他预备告知姜长乐听凭她处置的时候,这女孩儿轻声说了句:“你就别来回折腾了,有空好好休息。”
说话时,姜长乐低眼摩挲着候机厅椅子把手。宋平安从她软化下来的语气中听出姜长乐并未口是心非。
她本来也很少口不对心,除非被宋平安气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平安反思起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于心有愧,用比平常温和几分的声调询问姜长乐还生不生气。
她答,还有一点点,因为宋平安都不说会想她。
瞥着路过的两三同事,宋平安清了清嗓子,等他们背影消失,飞快照葫芦画瓢表达自己的思念,说完抬手去捏红耳朵,再次清嗓子。
姜长乐假装没听清,言语中带笑。宋平安让姜长乐适可而止,立马要挂电话。
她笑出声,随后声情并茂地教宋平安该如何说临别情话。他越听眼睛越眯缝,嘴上道鸡皮疙瘩起一身,但是真到姜长乐住口不言的时候,又意犹未尽。
姜长乐沉默几秒,问宋平安以后能不能偶尔让一让她。
听她这样和风细雨讲话,宋平安的良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耳根子其实很软,姜长乐认真说什么的时候,他断没有拒绝的本事。
宋平安答应姜长乐,往后会注意收敛脾气,不再让她伤心。姜长乐低眼笑,把爱意和即将抵达的想念娓娓道来,宋平安没好意思复述,只强装镇定开口:“我也是。”
撂下电话,宋平安要和孙梦之一起去郊外的别墅实地考察。
他的甲方王先生是新晋暴发户,今年刚拆迁两栋老房子,富得流油,并且向往文化。
孙梦之先前没跟对方接触过,拎包走在宋平安身边,向他请教跟王先生相处的注意事项。
宋平安客观讲述自己的观察结果,半句多余的谈笑也无。孙梦之笑一笑,用温柔的声线调侃宋平安就像管牙膏,得人一点一点挤着往外推话。
他不置可否,跟孙梦之进了电梯。
电梯间就他们两个人,孙梦之站在中央,宋平安与她保持半米宽距离,按下关门键。她低眼瞧见鞋带散了,请宋平安帮自己拎一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