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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任古飞确实已经头发半白，二十七岁的男人，如今满身都是烟味。她不知道当年任古飞为了救她到底做了什么，但她知道任古飞的职务没了，华国也回不去了。他为了她，成了一束无根的蓬草。她怀孕时落水，医院曾经下过通知书给任古飞，明确说她和孩子都可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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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圣诞的雪仍无声无息飞落。暗夜降临，渐渐地，覆盖了这片浸满谎言与杀戮的尘世。

“可是任古飞……”

热泪从左青青眼角滑落。

然被叼走了唇，惊呼与喘声都被窒息于胸腔内。她眼角飞起霞绯，胸口剧烈起伏，伴随着室内融融泄泄的火光，一瞬间浑身奶味四溢。

“看，外头正在下雪。”

“任古飞……”左青青最后哭着说，“你不要犯傻，你……你不要为了我去死啊！”

“青青……”任古飞抱住她就往卧室走，沿途不断地红着眼圈吻她。“丫头，这个世界会不会好，我从来不关心。我只要护住你，在你和孩子们在的角落里，一切都会很好。剩下的，你就不要再看、不要再管了。”

“哈，傻丫头，我怎么舍得死呢？”任古飞俯身加快了动作，喃喃亲吻她的唇。“我还要和你一起白头偕老。”

任古飞砰地将她扔入大床中，俯身压下，嗓子沙哑的充满情意。“青青，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会白头偕老，害你的坏人都会被处理掉。这样不好吗？何必再去管我是怎么做到的？”

任古飞蒙住左青青的眼睛，温柔轻抚她不安跳动的唇。“我爱你，丫头。”

这一年多，任古飞背着她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他从来不说。

二十七岁的左青青，是朵正娇艳怒放的野玫瑰，是少妇，也是一个初次晋级的母亲，正是女人最让人着迷的年龄。

“丫头，”任古飞用更加猛烈的动作打断她，封堵住她所有未尽的话语。“你我都不是圣人，能处理掉多少，就处理多少。你想要做什么事情，以后只需要吩咐我一声就行。余下的，你就不要再去看了。”

任家父母从不和左青青提起华国的事。就连同样远在华国的左家父母也再不和她提起种种诉求，在婚礼那天，左青青父亲甚至扶着她的腰，带她跳了一支舞，左青青的母亲流着泪祝福她和任古飞白头偕老。一切都像是湮灭了，平静到令左青青发慌。

左青青哭泣着，渐渐地，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左青青奋力地勾住他脖子，双脚想要蹬下地，脚踝却被任古飞牢牢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