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到她话中称呼的转变,嘴角隐隐地一勾。将她手中的缅铃拿出一颗,继而掀开她的红裙,修长的指节顶开皇甫初夏身下的花穴,将手中的缅铃塞了进去。然后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说道,“公主殿下可要夹紧了,一会接风宴的时候可不要因为没夹紧当着众臣之面掉下来了。”
说着,将皇甫初夏的裙摆整理好,起身将她牵到门外。皇甫初夏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凌夜刚刚随手拿的是不会发热的,但是皇甫初夏觉得不加热的她都有点承受不住。小缅铃在穴道口缓缓震动着,花穴口不断地被刺激出水。
皇甫初夏轻轻地咬着下唇,现在的震动感还不是很剧烈,穴道里传来的都是酥酥麻麻之感。皇甫初夏每挪一步,就感觉身下有东西要往下掉,她下意识地夹紧腿间,不让小缅铃掉下去,但是总感觉身下不断流出的骚水滑至腿间,沿着腿线不断向下流落着。
“凌夜...”皇甫初夏总是想娇吟出声,她伸手扯住凌夜的衣袖。凌夜转头看着脸上呈现着潮红的皇甫初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叹道,“公主殿下,这样,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皇甫初夏死死地咬着唇,小脸憋得通红,一双魅惑的眼眸中波光荡漾。“凌夜...”凌夜并不搭理她,只是留了句,“公主殿下赶快跟上。”
内殿上。
众位大臣入座后,外邦使团也都到齐了。皇甫初夏像往常一样命人把自己的软榻搬过来,在上面惬意地躺着,玉腿交叠,压制着穴口传来的阵阵酥麻。
“今日洪沙瓦底国远道而来,大家好生招待。”皇帝高举酒杯向朝下众臣,众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举杯对饮。皇甫初夏端过侍从手中托盘上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烈酒入喉,直直烧到体内的脾胃,和身下穴中泛着的热意形成强烈地呼应。
皇甫初夏半阖着迷离的双眸,目光在众人之中寻找着,终于在高座的另一侧看到了凌夜的身影。皇甫初夏不禁疑惑,凌夜还没有成为她的驸马,怎么现在就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了?难不成这缅铃还能让人出现幻觉?
身下的震动感越来越强烈,皇甫初夏的意识也越来越强烈,做这种事情本来就会让人产生羞意,何况在人前,更是有一股羞耻感,一股随时可能被揭穿的羞耻感。
皇甫初夏让侍从给她盖了一条毯子,这样在毯子下面的可以方面好多事情。就在宴会进行的过程中,皇甫初夏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阵阿谀奉承的话语,意识也渐渐随着身下不停颤抖地小球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