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拍了拍猫背道:“去吧,到时候了。”
黑猫从九爷身上跳下来,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而后回头看了一眼便向着木门走去。
奇怪的是,无论猫推门出走,还是待门重新关严,上面挂着的铃铛都没有再发出一丁点声响,好似突然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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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乌云在津淮市的上空压了一整天,临下班时下起了瓢泼大雨,街头巷尾的怒骂声不压在雨声里,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尾音和一个耳熟能详的感叹词。
公交车上落汤鸡抖着身上的雨水抱怨天气预报的不准时,这种鬼天气除了偶尔有人奔跑以外,几乎没什么人还有闲心闲逛。
台絮头靠在公交车的玻璃上,雨水冲刷着窗户隐隐约约能看见外面模糊了的灯光。
今天是他毕业以后第十八次面试,不但被拒了个彻底,刚出写字楼,瓢泼大雨将他淋了个透,头上伴随着轰鸣的雷声。
好在上车后恰巧一人起身离开,他在下脚都没地方的公交车上捞到了一个座位,总算是在倒霉透顶的一天里给他一丝安慰?
双人座的另一个人显然比他好很多,虽然头发和衣服同样有着水汽,却还能保持着原有的矜持,至少看上去不像他一个,典型的失败者。
台絮又往窗边缩了缩,他今天已经很倒霉了,不想再触霉头惹什么事,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一觉,然后,去TM的工作!
公交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信号灯前面,台絮正出神的看着窗外,不留神一头撞到前座靠背上。他捂着被撞疼的脑门,抬起头时发现一车人东倒西歪。车里地面本来就因为沾了雨水有些滑,谁也没有在急刹车里站稳脚,坐着的人还能好些,站着的全都歪歪扭扭叠在一起。
这个信号灯有些长,等了好一会儿车子都没有发动,他看着窗外,晃神间瞧见一个不同于他人的黑色身影,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水坑里。
那人步子很慢,没有打伞,距离公交车不远却看不清容貌,连灯光都没有照亮一丝一毫,像极了——从地上立起来的影子。
台絮刚刚有点涣散的精神突然一个激灵,揉了揉眼再看过去时只有一个小姑娘站在路口左顾右盼。
确定真的没有什么异样,他那刻跳起来的心又回到肚子里,暗自嘀咕自己被打击的太过,精神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