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拍照技术,职业级的!”
“哪有哪有……”
学生们跟邵择聊天,舒闲走到了邵择身后,站在了那人面前。
“乖,毕业快乐。”
舒闲接过那孤零零的一支玫瑰花,刺是刚修过的,花茎底部还有土,他有理由怀疑这是顾亦年从学校门口的花池里偷的,刺是来的路上顺便拔的。
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香气很淡,花瓣柔软如绸缎,他不禁用鼻子蹭了蹭。
“谢谢,我很喜欢。”
毕业季总是有很多人送花,在校园里拍照的毕业生们,尤其是女孩子和Omega,经常怀里抱着一捧鲜花。
他倒是并不羡慕,因为他知道顾亦年会来,并且会带给他一支玫瑰。
不多不少,只有一支,每次都是这样的。
相比那些烂漫眩目的花束,他更喜欢这孤零零的一支,是那么不合群,那么孤绝的一朵花。
“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今天公司的事情不多,就过来了。”
“是吗?难道不是坑害你助理吗?也别总压榨劳苦人民啦,先生。”
舒闲说着就摘下来脑袋上的学士帽,顺手递给了顾亦年,然后开始顺头发。
学校统一发的学士服质量差的要命,大小也很极端,这帽子给他箍得像是被念了紧箍咒一样。
顾亦年伸手就把他刚才顺好的头发揉炸了,“你不也总是压榨我。”
舒闲原本想要把顾亦年的手拍开,听到这话却缓了动作,将他的手抓住,拉到了胸口。
“怎么,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