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房思睿十七天以后才来领我,出去以后连我爸的尸体都没看见。”
于嘉辰是最怕有人因为他出事的,江明心里很清楚那一份自责到底有多沉重,他抚摸着于嘉辰的后背:
“有人想要他死,不管你怎么做,他们都还会有千种万种的办法,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千种万种,不论哪一种,也不会比这更糟了,他在车里得多害怕啊,他死之前得多疼,出门之前我还和他吵了一架,把他屋里我母亲的照片砸碎了,我们甚至都没有好好告别。我想和他道歉,也永远没有机会了。”
“你知道吗江明,当时在别墅你进医院那次,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我没看见的悲剧在我面前再上演一次,我害怕我直到今天我依旧无能为力。”
“如果我那时候也能在医院里抱抱他该多好,如果也能等到医生一边骂我,一边告诉我以后要好好照顾他该多好……”
江明的鼻子也酸酸的,于嘉辰一个人经历了自己不知道的岁月和创伤,他的心口难受,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将于嘉辰的脑袋搂紧怀里,听着那人小声的抽泣,不停地安抚:“不会了,以后有我在,再不会在有这种事发生了。”
可于嘉辰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闷在江明的肚子里哭,那声音闷闷的,只有江明一个人听见压抑之中的声嘶力竭:
“如果我也能早点遇见你该多好。”
是啊,如果能早一点遇见该多好,江明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一点危险,于嘉辰一定也会和江明一样,这一生圆满,有一个幸福的家,不留遗憾。
第二天的于嘉辰久违地又带起了眼镜,出门之前江明偷偷拽下来看了一眼,两只眼睛肿的像个桃子似得,给他拿了凉毛巾敷了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
即使被缠着要求留下来,江明还是在中午出门了,前几天卫映发来的名单里有顾言的名字,江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蹊跷,而昨天晚上卫映应该也是忙忘了,到现在还没给他发名单,江明按耐不住,准备先采取一点行动。
他特意找了前几天最能说闲话的那个小姑娘的桌子,和她一起吃饭,这种平时爱说八卦的人,即使被警告了也是最藏不住事的,虽然一开始看起来还挺坚定,话被江明套了三轮,终于还是憋不住。
“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江明吸了口奶茶:“你放心说吧,我嘴巴是最严的了。”
“我可信不过你。”小姑娘翻了个白眼,显然还没有说的意思,江明也知道怎么说话才能让她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