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虞长安的书桌上,反正现在桌上没有电脑,没有纸笔,是不会打扰到虞先生创作的。
虞长安眼神只专注鹿鸣的手和鲜艳的小果子。从进门开始,虞长安的每一个想法在鹿鸣眼前几乎都是透明,包括现在正在产生的:虞先生以为他放下果盘就会立刻离开,视线追着他的手是因为期待它快些消失。可是鹿鸣犟起来,他撕碎自己的温驯,擅自走向落地窗,拉上所有的窗帘,把冬日暖阳阻挡在外,把这间书房营造出适合他讲故事的阴暗氛围,他要在这阴暗里培养怪物,一个能吃掉所有回头路的怪物。
鹿鸣在小床上坐下,无任何征兆地开口:“有一次和他在镜子面前……”
他停住了,主动去讲述这些对他来说还是很困难。虞长安无声等待着,鹿鸣知道虞先生故意不说话,他是想让他后悔,感觉羞耻,然后自己离开。鹿鸣说:“我换了一条裙子,是白色的,带蕾丝花边……”
虞长安看向鹿鸣,依然在等鹿鸣进行不下去,自己离开。
鹿鸣却忽然脱去长袍家居服,露出里面的白裙子。
“裙子的拉链在后背,我拉不上。
“他就走到我身后,帮我拉上拉链。然后给我戴上一条珍珠项链……
“他握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镜子前,低下头亲我的肩膀和脖子,我闭着眼,没看镜子……
“那天没有出太阳。”
那天没有出太阳,天是灰的,屋内是暗的。虞长安从鹿鸣长久的停顿中看见一个身穿白裙的男孩子被一个成熟男人从后面搂住,看不清男孩的表情,看不清他是否抗拒,也许不呢?接着男人让男孩坐在椅子上,他拨起男孩的裙摆,让裙摆叠在男孩的腿根,他分开男孩的双腿,一条裂缝出现了。
鹿鸣抬起头,越过虞长安再次看了一眼落地窗,还好,没什么光透进来。
那天没有出太阳,所以这时也不许有阳光。
“他让我像上次那样,踩着椅子的边沿。他站在我后面,手放在我的那个地方。”鹿鸣艰难吞咽一下,将裙摆缓慢撩至腿根,他要给虞长安重现一遍那天的情景。
他的脚踩着床沿,他没穿内裤,他让虞长安看见了他的私处,让虞长安再也不用通过虞北廉的画稿去窥探他的私处。
他的手放在自己那根柔软的男性生殖器上揉了两下,然后探到裂缝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