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不是心情不好,你和家里怎么了?”
蒋横义搂着他的腰,目光温柔:“没事,闹了点小别扭。”
“不想告诉我。”郁闻往他身上贴,微凉的手心放在他胳膊上,问道:“你多久没回家了?”
“没有不想告诉你,只不过说出来也没有用。”
蒋横义把他抱起来,脸贴在他的胸口:“回不回家都一样,你在哪我就在哪。”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声音也有些低落,郁闻意识到他的大男孩也才二十多岁,心里又酸又涩,说:“我想去洗澡。”
蒋横义抱他去了浴室,像往常一样给他放水脱衣服,郁闻赤着脚踏进浴缸里,热水哗啦一下从边缘涌了出来,他想让蒋横义和自己一起洗,却没看到他脱衣服。
“我去处理点事情,你先洗。”蒋横义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郁闻有些失落地看着他的背影,也没心思再泡,草草冲洗了一下,他披着浴巾出来,脚底一滑,脚趾撞在门槛上,眼泪差点被逼出来,他走进卧室,看到内裤的袋子便直接打开。
鼓鼓囊囊的纸袋里透出一抹白色,郁闻往里一看,眼神一闪,像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呀了一声。
蒋横义在书房看着投标书,手机突然来了微信,他拿起一看,是郁闻说自己撞到了脚,让他带着红花油上楼。
楼上已经关了灯,房间十分昏暗,门缝里看只留了一小盏台灯,亮着微弱的光,蒋横义推门走进去,刚想开灯,便听到郁闻叫了一声。
“别开!”
他的声音黏黏的,带着一丝丝勾人的性感。
“怎么撞到脚了?伸出来我看…”
蒋横义边说边走进去,刚一看到床上的景色,便眼前一亮,呼吸紧接着变重,捏着红花油的指节也喀喀作响。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