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序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门外有些脱漆的牌号置换成新的,就连里头经过的护士都换了好几茬。略微空旷的走廊上除去几名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便是经过的医生。
初慎沉稳的脚步声有节奏的响起,待走到拐弯处最里面的房间时,夏序才停下脚步摘掉面上的口罩。
“慎哥。”夏序站在门口难得踟躇。他抬眼看初慎,就见眼前这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在他发间轻轻一吻,语气里带了一丝只有自己能读懂的温柔,“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这么多年过去,夏序已经不怎么抵触这里,又有初慎的保证,他没多少犹豫就打开房门,见到里面等候多时的何医生。
木质门在眼前打开又关上。走廊边的窗打开,凛冽的风刮过初慎的风衣,卷起不太自然的弧度。
他站立在一侧,远远望去如同一柄钢刀,坚韧又锋利。
初慎望着窗外的树荫,低头是在后院内复健的病人。此刻,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原本伸进风衣内侧打算掏烟的手一顿,空着拿了出来。
紧闭的木门传不出一丝声音,初慎什么都没做,就在门口如许多个往常一样,站立了很久。
半小时后,木门重新打开,坐在里面的何医生招呼初慎进去。
“别乱走。”初慎说完,见夏序脸上没有暴躁与阴戾,稍微安了些心。
“你快进去吧。”初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去关上了木门。
“初先生。”何医生同他关系颇深,见面简单打个招呼后就直入主题,“夏先生的情况恢复得很好。”
初慎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什么?”
“我和他进行过交流,他没有排斥和我的沟通且十分平静地同我对话。”何医生把简单的手写报告递给初慎,“他跟我说他找到了特效药,以后的症状会越来越轻。”
初慎接过报告一目十行,很快就明白了夏序指的特效药是什么。
“周一那天,他下午睡了六小时。”
“身体是有记忆的,他曾经有过自愈的迹象,现在出现同种解决方式,自然而然的就会顺着这条线往下走。”何医生语速不缓不慢,让人听了很舒服,“加上初先生这些年的陪伴和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