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确定。”
初慎低头看向怀里的夏序,“我去查过他,周围的人都说他为人温和,待人接物都很友善。从小到大成绩名列前茅,拿过不少全国性奖项。”
夏序自然知情,他蹭了蹭初慎的胸膛,示意他继续说。
“他的眼里藏不住东西。”初慎声音淡淡,低沉具有磁性的声线内暗藏着淡漠和不屑。
从小到大和父母居住在偏僻城区的筒子楼里,靠着父母微薄的薪水艰难度日。成年后勤工俭学并学校发放的奖学金解决学费和温饱问题,大学期间以惊人的天赋夺得不少调香师比赛桂冠。
肮脏污垢被隐藏于温柔笑容之外,在几乎一面倒的正面评价下,是这人完美伪装背后极强且无法遮掩的野心。
如果他是其他人,初慎不介意归为己用,但他不该是序序身边的那条狗。
“小德牧看到我怕极了,明明面上假装镇静,但只要我随便做个动作,就能看到他眼底的惶恐。”
“他害怕我鞭打折辱他,害怕惹我生气,更害怕没有达到完美标准而被抛弃。”夏序说着说着笑出声,甚至笑得眼里包了层生理泪水,“慎哥,他太可爱了,可爱极了!”
“一条小奶狗,还什么都不会呢。他的世界里啊,只有他强大的主人。”
“他明明知道主人很恐怖,却还要紧紧贴着,因为失去主人,他就真的一无所有。所以哪怕我用脚踹,用力碾他,让他全身布满伤痕……哈,他都不会逃的。”夏序搂住初慎的脖颈,附在他耳边用气音一字一字慢慢道,“慎哥,你最明白这种一步一步慢慢调教的快乐,这种调教时的快感是纯白或纯黑的纸所做不到的,对吗?”
“他会叛主。”初慎带茧的手扣住夏序的脖颈,略微粗糙的指腹擦过他上下滑动的喉结,随后微微俯身,祖母绿般的眼眸同夏序深深对视。
“那可太有意思了。”夏序炙热的呼吸喷在初慎脸侧,他们的目光交错缠绵,极致的黑与绿在试探跳跃间彻底融为一体。
柔软的唇被贝齿啃咬,艳红色的舌尖在空气中相互挑逗,银丝拉扯下滴落于唇间又被对方吮吸。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鼻尖耸动时,尚能闻到那股肮脏却又香甜的欲望。
唾液交换时发出的声音终结于夏序的舔舐,这是属于他们的暗号,两人心照不宣地放缓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