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占据了心里上的优势。
鱼鳃没有见到豹尾,出招越来越急,越来越狠,
“豹尾人呢,否则,我淹了你们老巢!”
“反正也要推天换日,杀一个冥将也是杀,再宰了你,给你俩凑了一对儿,你去陪他作伴!”
后卿骨箫一竖,魔音四起,周围飞沙走石。
白游平作为一个普通凡人,五脏六腑简直都好像在被人乱刀翻搅。
他一口鲜血吐在叶巡安颈间,温热的血液似乎唤醒了叶巡安的感官。
他抬起手摸摸了白游平沾着血液的嘴唇,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死寂,似乎有些疑惑。
白游平口中满是铁锈味,他艰难的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叶巡安,看着我,别被他控制!”
叶巡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猩红的双眼也在忽明忽暗。
白游平艰难的攀到叶巡安肩上,和他面对面:
“叶巡安,听我说,是我,白游平,快醒过来,我来带你回家。”
叶巡安似乎感受到了白游平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一直平静的脸上突然有了些许的变化,他在挣扎。
后卿见到大事不好,他一掌推开鱼鳃,旋即甩出四根镇魂钉,直接把鱼鳃四肢钉在地上,这骨钉集合了万千怨气,即使是鱼鳃这样的阴差,沾上了也瞬间失去了抵抗。
后卿骨箫一划,脚下大地犹如刀砍斧剁一般裂开巨大一条沟壑,将战局一分为二。
“女魃,你终见天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后卿这边说完,他立于树梢之上,“赢勾,准备好。”
赢勾、女魃、后卿分立三点,而叶巡安白游平正位于三角形的中心点。
三人突然迸发出耀眼白光,随后从白光里走出三人,也正是三人的真身。
女魃,金发赤瞳,周身烈火,所到之处一片焦黑。
后卿,半身骷髅,半身戎装,唯独一节小臂不是白骨,那一部分已经被他制成了骨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