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录下来」那建商转头问。
「有!董ㄟ放心,只管好好教训这骚货,我都有帮您录下来!」
李江海拿着DV从头到尾对着正在淫乱交配的两男一女。
「嘿嘿一定要录到我射大这骚货的肚子为止」
洪敏督兴奋粗喘:「然后有一天把这影片拿给姓郑的老鬼让他看我怎么干他风光娶进门的前媳妇老傢伙铁定气到中风」
夏夜根本听不见正在玷污她的老男人说些什么,从足弓抽筋直达脑壳的强烈涨麻,令她只会嗯啊激吟,脚趾用力反抓的程度,让洪敏督指骨生疼。
最后「啪啪啪」三下,她仰天张嘴无法出声,油亮的胴体跟玉腿都在痉挛。
「哇!是按怎!一直抽动!」
「干!高潮成这样吗?」
「洪董ㄟ果然有凶,我第一次看过女人被干成这样欸!」
洪敏督肉棒拔走,她还抽搐了几下,才呼吸得到空气般悲喘。
那建商还没结束,挺着高翘的脚步退到沙发坐下,大剌剌张开腿撸着凶物,对台客男说:「放下来,让她自己过来骑!」
林俊南感觉自己比龟公还不如,却只能卑微称是,加上手臂也已到极限,终于可以趁势卸下负担。
只是夏夜脚趾才沾地双腿就软掉,距离沙发短短不到五步距离,她却用凄濛眼神涣散看着那建商跟两腿间竖立的凶恶鸡巴。
「自己过来!」洪敏督霸道命令:「站不起来就用爬的!」
「嗯嗯」她坐在地板,健美玉腿横陈,仍在恍惚娇喘。
「起来啊!过去洪董ㄟ那边!」赵金荣光脚朝她蜜臀推了一下。
「你女儿也在那边,还不过去一起服侍董ㄟ?」
小女孩下体锁着贞操裤,正独自与埋在稚嫩阴道内的扩充震动棒奋战,进口高级沙发失禁一大片。
「蕾蕾」母性终于让她清醒了些,愧疚泪水再度从眼眶涌下。
「快点过去,你们这对贱母女能服侍洪董,可是要感到荣幸喔!」赵金荣捉住她胳臂,试图将人往沙发拽。
「欸!让她自己来」
洪敏督出言阻止,装和善说:「对女人不能粗鲁,要温柔才行。」
「是!是!洪董ㄟ果然是绅士人,怜香惜玉内,哈哈哈」
赵老头放开她,却在屁股补一脚:「听到洪董ㄟ的话了吗?快点过去!不然就让你生的小骚货代替你!」
「嗯」她垂首悲叹一声,终于夹着大腿,巍巍战战爬向洪敏督。
「上来!」建商拍拍自己大腿:「知道怎么作吧?」
两三泪水滴落在大理石地板,夏夜从没这么乱过,与其说被迫,身体却也不是百分之百绝对抗拒,这样的自己,让她感到羞耻。
其实三十出头的肉体,正值需要性爱滋润的年龄,但从她跟前夫感情变调到离婚,足足有三、四年时间空白,所以被台客男重新开机后,那股欲火就怎么也灭不掉,这几天被荒淫玩弄,更是堕落到无下限,连以前感到噁心的老男人都可以让她发情。
虽然心里罪恶、懊悔、痛苦,却像毒瘾般愈陷愈深!
「上来啊!拖拖拉拉什么?」洪敏督催促。
被男人强势命令,她乱了魔般起身跪上沙发,跨过老建商的大腿。
竖立的鸡巴就对准氾滥肉缝,蛇首般的龟头发出邪恶淫光,她脑袋混浊,呼吸又急又乱,想不懂自己究竟在作什么。
「自己弄进去!」
洪敏督炯炯目光盯着羞喘不止的清丽少妇,提醒说:「有在录影,看着镜头,证明你是自愿的。」
她凄濛望着李江海手中的DV,屁股慢慢下沉,火烫龟头顶住生娃娃的地方,光泽夺目的雪白胴体甘美冷颤。
「嗯嗯」
但光这样当然不能满足,她本能掩住耻颜,扭动屁股想让男性硬物找到正确位置插入,无奈肉花湿漉不堪,入口又小,整条男根如蛇蟒在胯间乱滑,弄得她羞窘激喘又欲火焚身。
赵金荣和陈开元蹲又在她屁股后面观看,更使心情臊乱如麻,吊在乳头的吊饰一直抖动。
「用手!脸有什么好遮的?我们难道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