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坐吧。他想带郑毓到客厅。
郑毓踩着高跟,哒哒走近,仰头仔细看他时,温柔的香水气息环绕而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夏深下意识后退两步:夏深。
怎么写?
华夏的夏,深秋的深。
夏深,郑毓重复了一遍,走出去时笑着评价,很好听,看着你年纪不大。
也不小了,二十多。夏深也走出去,没有她想喝的,他准备给她倒杯水。
郑毓在客厅看见他开冰箱,远远提声道:不要水,你给我拿个然然爱喝的可乐吧。
夏深爱屋及乌,对阮蔚然的言听计从延伸到她朋友身上,也是一丝不苟,包括郑毓说她不会开罐装饮料时,他干脆利落地帮她打开递过去。
谢谢你,郑毓笑得越发温柔,转着手上细长的树莓可乐罐看了看,这个口味,还真是特别。
见他一直站着,她招呼道:你坐啊。
夏深后退坐到单人沙发上。
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夏深摇头:说是回去两天,也要看具体情况,我也不确定。
今天刚走?
昨天。
郑毓点点头,自言自语一般:那今天说不定能回来。
今天能回来?
听到熟悉了解阮蔚然的人这样说,夏深心头一早上的烦闷尽消。
郑毓瞄着他突然明媚起来的神情,歪头问:我能在这等会吗?
他心情好,说什么都应:当然可以。
郑毓放下手里的可乐,随意问道:然然从小被宠大的,不会做家务,平时是请了保姆吗?
夏深摇头。
那是你照顾她?郑毓得到确认后,再次环顾四周,轻声叹道,然然眼光是真好啊。
夏深低头眼观鼻,心里却甜滋滋的,不管配不配得上,能从别人的视角得到一点点关于两人关系的认可,总也是件开心的事。
因此,他便也客气了一下:你吃饭了吗?
郑毓看时间,不好意思地笑:没有哎,我早饭都没吃,本来想来这和然然一起的。
夏深起身:不嫌弃的话,我去做,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