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金丝桃、龙胆、鸢尾、木贼、尤加利、鸭拓草、仙女鞋、凌霄、缅栀花、雪莲花......目之所及繁花锦簇,绿意盎然,嬴也看的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同时坚定了自己的假设—南觉口中的夫人一定是囝囝,只有囝囝能让不同属性、不同地域的植物生长在同一环境中。
嬴也处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中,8米高的会客厅南北通透宽敞大气,一扇黑曜石制成的镂空拱门在金色灯光下华光闪烁,与拱门遥相呼应的是一整面鲜花绿叶装饰的巨幅墙壁,客厅两侧摆放着一套象牙白的半圆形合围沙发,沙发中间是一张被打磨得发亮的黑木桌子。
桌旁的地毯上坐着两个人,面对嬴也的是Enzo,背对嬴也的是一名女子,她金色的秀发如烟雾倾泻,丰润耀目,修剪鲜花的手臂洁白无瑕,吹弹可破。
“嗨,小朋友。”Enzo向嬴也招了招手。
“夫人,人带回来了。”南觉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女子起身转向嬴也,她的面孔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非老亦非少,浅绿色的双目中流转着澄澈闪耀的光芒,如同初春星空下的新生枝芽,她的眼睛比灯光还要明亮,含蓄且深沉。[1]
“Elen síla......”她的声音如同诗歌悦耳
“......lúmenn\' omentielvo。”嬴也对出后半句。‘Elen síla lúmenn\' omentielvo’是他跟囝囝约定重逢时的暗号。
嬴也激动地抱住Armiel,他眼中流出失而复得的泪水:“囝囝真是你。”
Enzo趴在南觉身上,惨兮兮感慨道:“媳妇儿,好感人,我都要哭了。”
南觉拿起一把排草扣在Enzo脸上。
“媳妇儿。”Enzo委屈,Enzo不说,
“对不起雪生,你一定吃了不少苦。”Armiel轻轻抚摸嬴也的面庞,她的眼中饱含泪水,流露出慈母的深情。
“还好,苦难已是过去式,我现在找到了你,我还有幸运先生,我很好。”嬴也抹掉泪水笑道:“我是不是不该继续叫你囡囡,你都快跟我一样高了。”
“你可以跟小觉,Zoi一样叫我夫人或直呼我的名字Armiel。”
“小时候你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夫人我总觉得别扭,明明你跟我一样大,现在看来我确实该称呼你为夫人,你的智慧我难以望其项背。”
“雪生到了吗?怎么没人通知我。”花墙中跑出一个棕色爆炸卷发的年轻男孩,鹰钩鼻深眼窝典型犹太人长相,年纪与自己相仿,戴着一副圆形黑框眼镜说话又急又快:“你好雪生,我是Sean,我瞧瞧,你是β级的变异人,擅长意念力,你身上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它在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