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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折磨美好肉体的野兽已经苏醒,一心想把眼前这个包装精美的野猫吞吃入腹。

你叫什么?

阿万。

我说名字。

可以不说吗?

为什么?

不想说,没必要。

张雨霁一笑,说不告诉她也没关系,谨慎一些是好事,大家都方便一些。

她喜欢偶尔伪装成温柔善良的人,在猎物面前显得宽宏大度。

但这不代表她真的善良。

你上一次跟人做爱是什么时候?

不意外又是沉默。

在今夜即将发生的事里,害羞是一种美德,羞耻心是一种原罪。

盛宴前的娱乐氛围不错,张雨霁酒劲渐消,看了一眼余下的路程已经不多,所以起了坏心。

你可以说这是调戏,也可以说已经开始了调教。

直觉告诉她这种沉默表示那已经不是很近期的事,于是开始一点点的追问。

三个月?半年?一年?两年?不会吧?

一直问到两年,耳朵已经红透了的人才细声细气的说了句差不多吧。

这是什么人啊,这么可口的人居然能禁欲这么久,又或者说正是因为太久没被人染指才是显得格外诱人?

怪不得圈子里没人知道她的存在。

不禁又觉得今宵实在运气不错。

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说。

今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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