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主卧的门紧闭着。
大白天睡觉也不记得锁门?柱间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他四处走动审视了下。屋子里的陈设似乎和他走的时候没有太多差别。茶几上空荡荡的连个零食水果都没有。沙发旁边的垃圾桶里,丢弃着一堆白色的湿纸巾。
还好,起码不是用完的避孕套。
柱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他在美国西部呆过一段时间,那里剽悍的性开放作风一直让他印象深刻。
他可不想扉间还没成家就搞大某个人家女儿的肚子。
伸了个懒腰,一路车马劳顿的疲乏感顿时一阵阵涌上来。柱间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进了主卧隔壁的客房。
这里铺着简简单单的一张单人床。一看就很久没人来过了。柱间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扉间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工作忙得天昏地暗。就着大衣,柱间爬上床合上眼,慢慢睡沉了过 去。
斑特地错开了晚高峰,提早一点下班走人。他的上司明显很不满意。不过东南亚这块的生意一直是斑一个人在料理。所以公司里除了大老板,谁也不敢太苛责这个完全不守规矩的中层。
拧开门进了客厅,斑意外地发现扉间开了窗。这是转性了?斑暗自腹诽。扔下公文包,脱下外套摘下领带随手搭沙发上。他憋了一天的欲火和怒火现在急需发泄一下。
由于太急切,当他径直推开主卧门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半遮掩的客卧门中可疑的身影。
卧室里一片漆黑。是扉间睡觉的习惯,不喜欢有一点亮光。斑合上房门,适应着黑暗。趁
着刚才的记忆还未消失,一边脱裤子一边上了床。
扉间依旧趴着睡得很沉。斑摸了摸他的后穴,有流出来一点精液干涸在股缝间。
也没什么余地挑剔了。斑抓起扉间的头吻了上去,右手忙不迭地探进两根手指,刮搔着搅拌出一些汁液。
扉间闭着眼睛哼哼了几声。他从深度睡眠被迫唤醒,但他的身体和意识还沉浸在梦乡。
当斑满意地抽出湿哒哒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将炙热的性器埋进身下人的后穴,打算开始享用例行的晚餐前甜点的时候,门突然间就砰得开了。一道刺眼的亮光射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