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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已定，裴初和他没什么别的话可说，无言地站了片刻，转身要走。

青行面无表情：“所以你是一定要阻止我了。”

裴初不说话，看着他，目露悲哀。

“……别动。”青行低声说着，声音似乎是因疼痛而微微艰涩。

p;抬起头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冷漠，高高在上：“就算人类已经想要杀死你，你还是要帮他们吗？”

青行心底涌上恨意，轻声嘲笑：“你最好永远记得你说的话，如果之后他们想要杀你，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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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看着他恨怒交加的表情，突然问：“我记得你之前伪装成上校在圣庭里待过一段时间，你真的觉得圣庭里全部都是坏人吗？”

裴初能清晰地感受到唇齿间被灼起的温度，他足以想象青行此刻的折磨，错愕不已，立即就要推开对方。

可青行却置若罔顾，或轻或重，发狠一样，却又极尽温柔地亲吻着身前的人。

含着冰霜的温度瞬间吞噬了他所有气息。

他无法与神明的仇恨感同身受，却也不再阻止他，只认真地解释道：“我的生命和你无关，你复你的仇，不用考虑到我。”

裴初的动作一滞，犹豫片刻，没有再挣扎。

他慢条斯理地靠近了，低声嘲讽：“当初你觉得圣庭无辜，可结果呢？圣庭早就被柯兰多钻透了芯子，亵渎、甚至妄想弑神。”

然而，听他这么说，青行的脸色却似乎更难看了许多，眼中也蔓上妖冶的血色。

青行侧过脸来，看着他。

裴初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腕。

他愣怔地抬起头，撞进对面那人的眼中，刚要开口，唇上却忽然一沉。

裴初知道他和自己的道路截然相反，今晚过后，两人再见面时也只会是敌人。

他顿了顿：“就像兰斯主教、武展，当初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他们从来没有害过你。”

裴初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更多人都只是被柯兰多蒙骗，包括当初的我自己。”

污浊之物无法亲昵神灵。

每一次的攻略城池，都是刺痛灼烧的叫嚣。

青行冷笑：“无辜？”

可还没迈出一步，手腕却猛地一紧，接着，裴初整个人都被迫拢进一层温冷的气息中。

裴初沉默片刻，摇摇头：“世界上还有很多无辜的妖和人。”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亲吻，甚至带着恨意的宣泄，裴初皱起眉，沉默着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