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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我很久没有试过周妈的手艺了，很想念她做的炖猪蹄。”

“我也不行。”

“不算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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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难以敷衍过去的。

灌输了满满的心灵鸡汤，薛今朝打算拍手走人，可还是被贺昭然拉住：“我想和你回家。”

忍了又忍，把苏清然送回家，贺昭然才发问：“你怎么就不喜欢我了？”

“我有那么讨厌吗？”

薛今朝不愿意否定别人，也不愿意否定他人的感情。即使这个问题贺昭然过去已经问过，但他还是回答了。

薛今朝企图把这个问题哲学化，贺昭然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半天才笑了笑：“你过去从来不这样看着我。我那时候都没发现，你怎么也不说喜欢我呢？”

*

可他还在门前，就看见两个并肩前行的身影

两人大概还是能去家里串门的关系？

“是我变了……怎么说呢，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我突然觉得好像付出到这个程度了，也足够收手了。没有什么感情是可以长长久久的。”

他无力阻止，但他仍然想要挽留。

到这份上，薛今朝也不难读出他的遗憾之情，开口解脱：“其实贺昭然，你喜欢我吗？其实未必。你只是喜欢去做救世主，喜欢去爱人，苏清然满足不了你。”

p; 然后过去把他甩在地上语气轻蔑地教训他的苏清然，冲薛今朝刷了个很乖的笑脸：“我也觉得。”

他就明白，他大概要被薛今朝推开了，像逐渐消失在他生活圈的叶颂歌一样。

从公交车下来，他一步不肯停，以他的最快速冲到那扇门前，他想快一点见到薛今朝，想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不是笨蛋，能感受到对方在和他几次争吵过后，逐渐疏离开来的心。

也没理由拒绝。其实周妈也明里暗里问过几次怎么不请那个长得很俊的男孩子来家里玩了，被周潮深说过一次就不再提了。

贺昭然拿着奶茶，无语凝噎，两人一个是过去喜欢过他，一个是被他喜欢过，现在联合起来孤立他了。

“但是你不需要怀疑你自己，没有人永远爱你，但永远有人爱你。”

薛今朝思索一下就接受了这个问题，然而他没想到待会会出现他所预料不到的风波。

另一边，顾见洲也坐着公交车在往薛家去，长达几月没见，他的心因为想见到对方的渴望而快速跳动着。

贺昭然是循序渐进地，前面都是闲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后面忽然单刀直入地来了一句，像在慢慢拆开层层叠叠的精致礼物盒却忽然收到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