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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清嗓子，“那个，还有个事告诉你，黎小久不干了，找了个班儿上，干什么来着，工程上的好像，项目评估之类的，从头干起。他前几天跟我解释，但我没听太懂，你想知道自己问他去，他上大学那会儿学那些东西我一直也不怎么懂。小钱还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吵了一架。这俩人能吵起来，他娘的离奇。”

“我？继续开店呗，就不算店里收益，我光给人做图时薪两千，有什么可愁的？没你我能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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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其非道：“我们家不打人。”

“你知道我们巡演都是签过合同的吗？”

“是，挺好，挺稳定，钱给得也还可以，单位管五险一金，每天能按时回家，小芭的药钱也有着落。”

开的免提，周围人都往这儿看，池衍被冲得一愣，认命回，“是，是，我是。”

“挺好的。”

“知道。”

“你呢？”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妈的，没有下次了，池衍，我他妈不会再这么一直管你了。”

“活该，哈哈，你就欠揍。”阿闹乐，又语重心长，“去认错吧。”

“嗯。”又说，“还有一件事。”

“你知道违约金签得不多，但我们是要赔钱的么？”

“操你妈。我瞎说的，你这样再来一百次，我还是会原谅你。但是我再也不会和你组乐队了池衍，你太操蛋了。”

“小向呢？他怎么样。我跟你怎么说的？你还就真把人绑了。”

“那就好，”池衍笑起来，“那就好。”

“操、操、操，”听筒那边传来玻璃破碎，阿闹各种脏话轮番骂了一遍，似乎是在店里，还能听到员工劝她消气。最后是火轮摩擦，呼吸，她点燃一根烟。

“知道。”

“在路上了，先去接小筝，然后就回北京。”

然后是长久的空白，谁也不说话，再开口，一切不满就如此轻易地化解了，阿闹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

“好，”池衍说：“我知道的。”

池衍低头，说：“你说得对。”

“在我旁边，我们挺好的。”池衍冲他撇嘴，“就是他爸妈现在可能要揍死我。”

“你知道我们后面几站孙子似的挨个跟乐迷道歉，处理退票吗？”

池衍叹气：“你们家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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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