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许射。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你呜姐姐慢一点,慢一点,我要
戚雨攥着锁住自己的手铐呜咽着求饶,下腹部的肌肉愈发不可控制,配合棠漓的骑乘,主动蹭弄着omega的下身。
你摸上去好软,可是下面却好硬。
棠漓沉浸在青草味的信息素里,她足够湿了,但承受吞吐这样的肉茎仍然有些心悸,可omega享受的就是这样近乎于失控的快感,一下下颤抖着主动将自己的花心送到小雨的腺体上。
呃哈棠总
戚雨说话的声音很含糊,她舌尖和乳尖都各自在被棠漓用手指把玩着,整个人的语气就像被操软了的棠漓一样发黏。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不知不觉已经不是棠漓主动起伏,而是像骑马一样跪坐在床上,被不断向上挺起的戚雨抛起落下,颠簸到恍惚酥麻。
小雨小雨你慢一些
小alpha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她只恨自己的手还被锁在头顶,几番挣扎都无法脱开,不能扶握着棠漓的腰胯,把她狠狠钉在自己的身上。
操弄得狠了,更顾不上听从棠漓那些违心话。
哈,啊嗯姐姐,喜欢喜欢你你好软里面,好紧好舒服不想停
她发现棠漓爱听这样的话了,她只要讲得过分些,棠漓的反应就会明确映照在身体上,愈发绞紧。
腺体在身体里,每一个褶皱似乎都被照顾到了,单薄的身体承受不起年少alpha这样的攻击。太深了,细小的酥麻感从体内传出,敏感带被撞击碾压,人就像融化的糖,开始失控。
要到了,姐姐
不准,不能
回忆起命令的alpha显然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尽快获得释放,开始更加努力控制每一次进入的角度,迫切想让棠漓先于自己抵达高潮,然后才能射个痛快。
快感来得迅速,将到未到的感觉,把仅剩一步之遥的高潮拉得无比漫长。
棠漓在快要溺水一样让人瘫软的极度舒爽里啜泣,可始终就差一点点,卡在那条门槛上,每次就快突破时,都会因为自己的无力而达不到最后一刻。
想要被抱紧,想被深深插入固定在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