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邻的自白(3/3)

还尚有周旋之力可以一战,所以余砚川赶赴海外是板上定钉的事,梁家可谓是下得一步好棋。

当得知梁冶希向乔家表达联姻意愿,他也不讶异。一来更方便梁家控制住余羡山来拓宽操盘空间,二来毕竟让余羡山发疯的照片,就是梁冶希自作主张拿走的。多容易看透的三角关系。

为了更大的权势,他理应站乔家这边,与梁家合作共赢,成全自己十几年来的艰苦与野心,他是说,在当时如果没有看见余羡山崩溃的情况下。

他从来不知心软为何物,直到余羡山跪倒在他脚边,抛却了所谓的人格尊严,以卑微匍匐的姿态,央求他把照片还给她。

在他遏制住她撒泼的手的时候,她仿佛就在刹那间,消失了大半的生命,乃至最初与他叫嚣的气焰,也被浇灭得连火花都没有剩下。

余羡山究竟是对余砚川有种什么样的执念,能让一个人如此低微到尘埃之中。

她简直就是个疯子!

可他明白如今形势,梁冶希的锅,只能由他来背。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坚定立场。警告她的时候,视线不小心撞入了那比将死之人还要绝望的眼眸。

当下心境就如一盆凉水从头顶浇灌。他明明不在枪林弹雨之中,却异常感到惊心动魄,冰冷彻骨。

他不敢再看余羡山,一把往背上一扔,是最好的办法。

过后几日,他仅仅听人给他汇报余羡山的近况,根本不敢面对。

他们都说,余羡山似乎在等人。期间他还是放心不下,偷偷窥视过。她更像是在等一个遥遥无期的人,凭着微弱的一口气息,等一个回答。

踏进余羡山的房间,变成了他这一生最艰难的事。他在门口踌躇了许久,爷爷吩咐他传话,估计是要跟她说与梁家联姻的事。是连他都没资格插得上话的事情。

余羡山能熬过去吗?

他心绪凌乱且沉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心中的天秤缓缓向余羡山倾斜。想来,他尘封已久的自我亦想要这种炽烈,席卷他冷情的灵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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