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臣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师父。
“波臣,跟为师学了这麽久,为师已没有什麽可以再教你。所谓十年勤苦事鸣窗,有志青云白玉堂。现在该是你下山济世的时候,把所学贡献给社稷,造福百姓。”“弟子定不辱师命。”风波臣盈盈下拜。
“此番前去,险阻难免,为师有一锦囊,危急时再打开吧。”风鹤镜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递给她。“是。”风波臣接过锦囊,心头涌上一股酸楚。虽早知会有离别师父的一天,但她有如恋恋不舍窠巢的乳燕,在振翅远征的前夕,心中有若无可形容的离愁与抑郁。纵然此刻直想落泪,但她还是压抑下来,一脸平静无波。她一直被师父当成男人在教导,而她不过是十七岁的姑娘呀!别家十五及笄的姑娘早就婚嫁,而她却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女儿身?
“黔翁,什麽时候起程?”
“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不差今晚,波臣有些朋友要话别。”风鹤镜体恤地说。
风波臣感激地看著风鹤镜。这趟下山,她有明日天涯的伤感,所以她迫切的需要跟她的异姓姊妹佟雪个、武破云秉烛夜谈,相拥痛哭一常“师父,多谢您十多年教养之恩,等我功成名就,再言报答。”风波臣叩别。风波臣的声音,是那麽平静,也是那样坚决,仿佛像在神前发誓般。是的,她在心里发下誓愿:她一定要达成师父的期望!时近黄昏,西天的晚霞悄悄染上淡淡的嫣红,在这淡红的暮霭中,大内重重叠叠的官脊飞檐,像蒙上一层厚重的幕,压角的一排排蹲兽,也显得诡异而吓人,深寂无人的御道,更令人心头空落。人呢?都到哪去了?风波臣心中纳闷著。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这里怎麽不见半条人影?”黔道士突然开日。
“是呀。”她正想问呢。
“因为坤宁宫有怨灵作怪,很多人都不敢接近这里。”
嗯,这里是有些邪门。风波臣心中暗忖。
他们一踏进坤宁官,便看见一位身著戎服、手持弓箭的年轻人,他两眼凝神,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嗖”的一声,一箭正中红心。“太子神箭,有如古之后羿。”黔道士鼓掌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