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只是那时的梦里,漫小盐没有醒来,也没有对他说:
“秦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多官方的一句话。
秦鸣在黑暗中苦笑。
的确适合你和我现在的这种情形。
只是,漫小盐,这句话,不适合你。
秦鸣缓缓将自己扎进被子里。
可是,漫小盐,这是否又是我的另一梦呢?
当钟晗来找秦鸣的时候,秦鸣还在睡觉,锲而不舍的门铃声将左居右铃都吵醒还不见秦鸣出来开门,钟晗终于忍无可忍开始踢门。
秦鸣顶着草棚头开门看见第一幕就是钟晗毫无美态可言的泼妇形象。
“小晗,今天是出嫁第一天,你就把泼妇形象表现的这么的淋漓尽致,你是不是行动太迅速了点。”
钟晗挤开秦鸣,进了门,冷笑:“秦鸣,你真行啊,我在外面给急得火烧火燎的,你到是一点反映也没有。”
秦鸣打了个哈欠:“替我急什么?”
看着他这种散漫的态度,钟晗恨铁不成钢地一把揪住秦鸣按在墙上:“你昨天怎么没去医院。”
估计是没有睡好,秦鸣被钟晗拧着领子,头都有些发晕,随口说:“去医院干什么。”
钟晗敲了他一头,恨恨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秦鸣捂着头,委屈哭诉,“如果不是你一大早过来踢门,我正在睡,昨天是你吵我情有可原,今天你怎么又来踢门,你成心我不让我睡觉是吧。”
秦鸣觉得头越来越晕,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似乎有什么在呼之欲出。
钟晗觉得不对劲,放开他,迟疑的说:“昨天,漫小盐进医院了,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