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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晃晃悠悠走到他跟前，懒懒地打量了栖迟一番，用一种近乎软糯的语气跟施灿说话：“主子，你怎么又跟他呆在一起了，我讨厌他，你别理他好不好？”

施灿却突然冷下脸，呵斥道：“跪下。”

身后传来声响，游光摇着带血的折扇，慢悠悠地从天而降。像极了他们在城外的初次见面，只是一身蓝袍换成了红装，撕下来虚假的面具。

来越来越明显的震颤，他二人才不得不放开彼此。就像从梦境中抽离出来一般。

栖迟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哀伤，过往的痛苦重复上演。

游光虽有不服，但对昼神又言听计从。

施灿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有些感慨：“你小的时候，也爱同我这样撒娇。”

第五殿主再一次虔诚叩拜：“请昼神夜神怜悯苍生，救救这天下吧！”

同样，代价是什么，他们也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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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游神顿时瞪大了眼睛，夜神曾是生死簿死册的主人，其武器乃至阴之物，最是克他。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施灿已经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挥了下来，后背顿时火辣辣的

游光皱起眉头，语气尽是不悦：“你还要管这闲事吗？你已经做错一回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施灿拿捏起五千年前的架子，随手挥了一挥：“起来吧，你是冥界主君，无须拜我。”

“他是游光。”施灿在栖迟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施灿转过身看着他，问：“你知道怎么救吗？”

第五殿主匍匐在地，高声请罪：“下官犯了大错，还请昼夜双神责罚。”

第五殿主率群鬼前来朝拜，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啊，我小的时候，你事事都顺着我。”游光热切地看着他，无辜得像个孩子，“你记起来，你都记起来了，真好。”

第五殿主抬起头，茫茫然。

“难怪。”栖迟倒不觉得意外。

脚下的土地裂开了几道狭长的细缝，事态在严重起来。游光高兴地拍了拍手，道：“太好了，再用不了多久十八层地狱就会坍塌融化，到时候恶鬼现世，太好玩了！”

“是啊，结果将你娇惯成了什么样子！”他一脚踹在游光的膝弯处，逼着他跪倒在地。

天地神明，如今听来实在讽刺，只是他们也不想计较了。

“什么？”游光不置信，“主子，你……你从来不舍得这样对我的。”

放眼望去，施灿看到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判官孟婆、几大阴帅，还有一些他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

“你们都不知道，我跟夜神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施灿苦笑了一声。

他二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二位乃天地神明，三界皆该臣服。”第五殿主只直起身子，没有起来的意思。

施灿转向栖迟，说：“把你的鞭子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