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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

施灿疯了一样撞像野仲，结果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他一边挣扎一边叫骂：“野仲你他妈说话，你把栖迟怎么了！”

“你说什么？”施灿以为自己听岔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你说栖迟他……十八层地狱？什么意思？他不是在人间找赤问吗，他为什么……”

灿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赤问呢？栖迟呢？你究竟要做什么？！”

赤问引导他做的从来都很直白，那就是，杀人。

施灿跟着望过去，有人走了过来，短发皮衣，美艳冷冽。

“为什么？”施灿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为什么要破坏生死簿的规则，为什么是我？

“我杀人会怎么样？破坏生死簿的规则又会怎么样？”施灿反问他，“难道就因为我是生死簿的bug吗？”

野仲垂着眼皮看他：“与其说是杀人，不如说是破坏生死簿的规则。”

施灿心说看来你亏心事做的挺多啊，都不知道人家冲着哪件来的。

“解

褚宏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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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眼底乌青一片，憔悴可见却还克制着尽量保持冷静：“野仲，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是谁仿佛并不重要。

“苏慕。”野仲神色冷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谢你祖宗十八代！”施灿又爬起来去打他，然后野仲将他轻轻一推，再之后，他就动弹不得了。

他觉得自己有救了。

“为什么要我杀人？”施灿感觉有一只手卡着自己的咽喉，连说话都疼，“为什么？”

施灿跌倒在地上，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像幻灯片一样一遍遍在记忆中盘旋，赤问曾给了他三道选择题，如今串在一起看，目的竟然是如此简单。

“什么？”施灿愣住了。

“我的目的跟赤问是一样的。”野仲避开他目眦尽裂的表情，只轻巧地拨开他，“可我也说过，我不会害你。”

野仲面不改色道：“你指哪一件？”

“你是怎么抓到赤问的？又为什么要把栖迟送回十八层地狱？”苏慕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细纱，正像白蛇一样缠着她的手腕。

“嘘。”野仲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会谢我的。”

“本来一切都很简单，是你把问题变复杂了，不过是叫让你主动杀个废物而已，你还是那么扭扭捏捏，跟从前一模一样。”野仲近乎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补充了一句，“傻白甜。”

“你果然在这里。”苏慕站在他们一丈开外，瞟了几眼施灿，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不！”野仲激动起来，嘴角带着亢奋的抽搐，“你不是生死簿的bug，你就是生死簿本身啊！”

另一个施灿。

“谁！”野仲忽然大吼了一声，他飞速站起来，凶狠地瞪着那一片荒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