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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他不敢细想。

他内心的世界摇摇欲坠。

绝望笼罩他的心头。

真好啊，世界恢复了过来。

他盯着它们出神，一边的陈没盯着他出神。

恢复了。

他不想掉入无尽的深渊。

陈没的目光几乎要钻进薛迟水的眼睛里，他第一次吐出嘲弄的笑，“你真的不知道，一个从来不出门的残疾，鼓捣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陈没的手扣在他后脑勺上，嘴唇轻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呼吸扑在他的脸颊上，“薛迟水，这不是我的臆想吧，从你和我不断接触的时候，你舍弃了正义，你不再遵循一视同仁，你打破了自己的原则，此时此刻——”

“或许吧。”他说道。

陈没感觉到陈没的心情很低落，他想让他开心起来，做出了各种玩具，可得到的效果是薛迟水难过的做出开心的表情。

后来，薛迟水像以前一样生活，陈没怕他心里压抑，用ai替换人类，于是周围逐渐热闹起来。

薛迟水胸口一窒。

“你在偏袒我。”

陈没摸着他的头发，“没有其他人了，迟水，旧世界的秩序已经碎裂，谁也无法制裁我们。”

咚咚——

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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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没的家里温馨了起来，好几个ai做这他们自己的事情。在他来的时候，他们都会看过来，有的ai工作起来，有的ai调皮起来，有的ai只是用眼睛看着……

薛迟水心情恍惚。

“薛迟水，不要再想了，好吗？”陈没亲吻他的身体。

“这不对。”

“我曾经不是瘸子。”陈没垂下眼睛，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没有知觉的腿，“再等等，身体马上就做好了。”

他清晨起来对着镜子露出微笑，吃早饭的时候把桌子移动到窗边，外面有鸟停在枝头。他再次露出笑容，收拾好餐具，去找陈没。

这些“人”按照固定的程序运转，一开始，如果不扒开他的外皮，或许看不出ai的事实。到后面，他们的身体和人类一模一样，也像人类一样经历生老病死。

薛迟水倒在地上，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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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迟水却什么也听不到。

薛迟水只是闭上眼睛，汗水淋湿了睫毛，隐忍地说道:“好。”

“我们一起活下去。”

他回过神的时候，陈没也回过神，陈没总是轻声地说道:“你喜欢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