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许诺抱着薛迟水转圈圈,“你终于病好了,啊啊啊,我爱死你了,老婆。”
薛迟水挤出笑容,“是吗哈哈哈。”
当天,许诺要求薛迟水搬到他住的地方。
薛迟水点头了,条件是他今天想一个人待着。
薛迟水买了啤酒白酒红酒各种酒,他喝的晕晕乎乎,神志不清,可下意识的一遇到伤心的事儿就往那个地方跑。
门缓缓打开。
薛迟水跌跌撞撞爬到自己柔软的座位上,他手里拿着一瓶酒灌。
而他一边,是坐在轮椅上的陈没。
只是薛迟水套上了一层受到高强度刺激反应形成的膜,他看不到陈没,听不到陈没的声音,就是陈没触碰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薛迟水酒喝着喝着突然哭了起来,陈没很急,他坐的位置很高,他挺直腰拿纸巾给他擦眼泪,一遍遍说着薛迟水意识里不会听到的话:
“没事了。”
“我在,我一直在。”
“我会一直陪着你。”
想到门外看到的那一幕,他轻轻说道:“即使你不再需要我。”
奇异的是,薛迟水好像被安慰到了,他停止了哭泣,哭红的小脸靠在自己手臂上,他的眼里迷茫无助,又藏着漆黑的情绪,“凭什么,我就是不正常的……”
“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死了就好了。”
陈知零手指一顿,“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看到这里估计有人开骂了呜呜呜。
但蠢作者在此提前申明:本文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没有任何丧病行为,he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