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找麒麟去玩儿吧。我这还得帮褚晏庭涂药呢。”
大门一关,乔飞硬生生被谢鸿归赶出了房间。
乔飞:“……”
气哼哼地扭头,找麒麟控诉去了。
卧房里,谢鸿归端着药膏,看着褚晏庭的腹部,有些无从下手。
虽然他对乔飞说自己要帮褚晏庭涂药,但真正要下手涂的时候,他却发现有个问题。尤其是看到那个伤口的位置时,他红着脖子,不敢去看。
眼前可是自己一直喜欢的人,而受伤的位置又比较尴尬,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你自己试试看。”谢鸿归扭捏着身子,犹豫着把药膏递给褚晏庭。
如果是以前,这种程度的伤口,褚晏庭完全可以自己来处理。不过今天,他偏偏要逗一逗这只小兔子。正是因为受伤的位置比较特殊,他才只让谢鸿归一个人近身。
小兔子太容易害羞了,动不动就脸红,为了以后感情生活的和谐,他有必要给他好好上上课。
“我试不了,弓腰的时候伤口会痛。”
谢鸿归看着那双莹润的深邃黑眸,“……”
在回府之后,褚晏庭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袍,穿得好好的,现在要上药,就必须脱下他的衣服。
“衣服……你总该能自己脱吧。”谢鸿归躲开他的眼神,小声道。
褚晏庭理直气壮,“可是我看不到。”
谢鸿归:“……”就不能抬下脑袋?又不是全身瘫痪了,哪儿那么娇贵!
但仔细想想,人家也是为了他才受这么严重的伤的,还是别以德报怨了。
谢鸿归放下药膏,抿着唇,轻手轻脚地解开褚晏庭的衣袍。
除了那一圈被纱布包着的伤口,剩余一大片,便是数片纹理清晰的扁平肌肉,劲瘦的腰身尽显。
作为一个被掰弯的男人,谢鸿归光看一眼就受不住了,何况对象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脸上的皮肤像是快烧了起来。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别的,只专注盯着伤口位置,两手僵硬地开始解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