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愚蠢,但丁,愚蠢。
力量控制了一切没有力量,你不能保护任何东西,更不用提你自己。
咔嚓门开了,纤长而黑亮的睫毛轻轻掩着,那双从初见就令我最为憎恶的眸子,那里面微闪的光芒放肆地溢出,实在刺眼。
对不起,我一碰门,它就开了。
我的灵魂开始自发地吟咏那赞歌的后续:
当我沉溺于你的形象,我的心极乐;
一旦我接近你,爱神便将警钟敲响:
小心,否则面对灭亡。
感谢那忽然显灵的超强自保本性,一股强有力的镇静牢牢控制住了我的身体和面部表情,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你要做什么?
他的视线集中在门把手上,露出一个窘迫的笑容,局促不安地像个迷路的孩子,德米特里说阿罗让我去大厅,但我找不到去那里的路了,迷迷糊糊就走到了这里。
出去,我把诗集放在梳妆台上,顺带拨正书旁那根歪了1Millimetro的黑绸白边丝带,站起身对上他有些惊诧不解的眼神,我送你去。
你好,简。
他在跟我打招呼?我暗自疑惑着他怪异的行为方式,但继续维持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前进。
我叫卡洛斯,谢谢你之前和现在对我的关照。
他是在暗讽我昨日用火刑阻止他抓捕吉安娜?
我缓缓地吸入一小口气,平息被点燃的少许怒火,决定不和他计较哪个吸血鬼不爱记仇?何况遭受过我的火刑的任何人或者吸血鬼都会难以忘怀那其中的独特滋味。
轻微侧过头,我随意扫过墙上他颀长的身影,一瞬间惊诧于我与他相隔竟如此之近。为了缓解心中突来的紧张感,我刻意加快了步伐。
简,有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