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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旁的小远看见十娘，一下清醒了过来，将苏三摇醒。

去庙里寺里会被他人言语唾弃，经历了多年，也学乖了。

院里还有欢乐的气氛，但十娘的消息让人心难安。

小远竟然不远处的桌子底下睡着，应该时昨晚喝得太醉睡死过去了，没法，苏三叫醒迷糊的小远，架着她回到了自己房间。

吃完早饭后，先跪拜烧纸，在大鼎里烧上半人高手腕粗的红香，然后替神佛先祖做上一桌好菜，等到晚上，再将饭菜收回去，让鼎里的香一直烧到第三日。

嬉戏至深夜，大家才慢慢散去，带着一身的醉意和欢乐躺在床上，期望今晚有个美妙的梦，期望来年一切顺利。

虽在世人眼中是低贱肮脏的，但女子们还是觉得神佛祖先都是宽容的，不会像他们那般排挤自己，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顺遂。

第二天是十娘来叫醒两人，苏三一时竟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十娘笑着扯了扯苏三的脸，她还以为是梦，顺手靠在十娘的手臂上。

大堂里只剩下了十娘和连枝，十娘看起来比较清醒，连枝已经醉得不清，含着大舌头说：“我要和你一起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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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门后的庭院里，摆上三口大鼎，中间的一口最大，两旁的只有中间一半的大。

十娘虔诚地鞠躬跪拜，苏三在后面有样学样。

十娘扶着连枝准备将她搬回去，苏三又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直接撞到十娘身上，三个人一起倒在了门口。

被压倒的十娘实在搬不动两个人，躺了一会儿，去厨房端了一盆火，再拿了好几床被子塞在两人身后，搭在身上，烤着火，听着哔啵的烧火声，一起守夜。

求来年顺利，一切平安。

祭神仪式，说是祭神，只是名字比较响亮。

苏三坐立难安，晚上躺着也睡不着觉，于是裹着衣服跑到了小远的房间。

午夜天还没亮，几人被爆竹声和寒冷逼醒，十娘赶紧推着两人回去睡觉，以防风寒。三人都冷得不行，准备回去。

15、第 15 章

翩起舞，旁边和琴鼓掌，响成一片。

平日陪客人完的游戏也派上用场，有一桌一桌的玩，有几桌几桌的玩。苏三和小远在一旁喝得脸红心跳脑袋昏。

苏三找到连枝的时候，连枝眉头紧皱，也是要出门的模样，没有透露出多余的信息，便离开了。任由苏三胡乱猜测。

被窝里一片冰凉，所幸两个人一起温暖了不少，两个人都做了一个好梦。

第三日，那一炷大香还剩下三指宽，十娘却突然不见了，寝房，藏书阁都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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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里没有蛙声，城里的烟花声渐隐，只有月色清明，里里外外的大红灯笼和月光将夜晚照得明亮。

叫醒了两人，十娘含着笑离开，临走前吩咐了二人穿件好看的衣裳，等下吃完早饭要开始祭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