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点头,“但不是你会听的风格。”
“偶然听到的,第一遍没感觉。结果着魔地听了第二遍。”莫旗找了个空车位停车,熄火后他又开始抽烟。
“我以前不听那些根正苗红主旋律的,就因为是她唱的,我全部听了一遍。”
烟盒里面没几根了。
周游叼着烟和他对碰,点燃之后吸一口吐出来,“你这段时间,抽得有点猛。”
莫旗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脖子上尽是红块。
“你现在这个,比臣一还要热辣啊?”
莫旗笑笑,把衣服拉高。
“如果你能把臣一带回去,我就带他见见你。”
“呦。”周游打心底替莫旗高兴,“这算成了?”
“算吧。”莫旗没解释。他的身体现在完全离不开方槐了,成不成根本不是他说了算的。
周游哼了几句刚才那歌的调,自嘲地摇摇头。
“臣一问我,我们当初为什么把他关地下室,我和他说了。”
“剖心一下,我觉得自己还真挺卑劣的,瞧不上臣一的行为,却做出比他更过分的事情。”
周游把烟灰抖在车窗外,“可是再来过一遍,我觉得我还是会这么做。”
“臣一,看着很嚣张,真接触了发现他心很软。”
“我看你是被冲昏了头脑。”莫旗趁着周游没防备,袭胸,挑眉,“这也算心软?”莫旗揶揄他,“上边的针孔还在不在吗?”
“!!”为什么莫旗知道在乳头上扎针的事情?
莫旗看出他心中所想,“臣一都发给我看了。你那张乳头照片他还拿来做头像了。”
“!!!”
“不过很朦胧,应该没人看得懂拍的是什么。”
周游的心稍稍放下去了,“这个小王八蛋,真的是皮痒。”
“皮痒你现在敢抽他吗?”
莫旗凝视着前方,方槐站在路边,两个人遥遥的对视一眼,莫旗先撤了目光。他解安全带,“地点我已经给你定位好了,你自己开车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