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头一回透明人play(2/3)

“这就不知道了。只是听附近的人八卦，说是死得不可惜。”

莫斯说：“死了。”

莫斯还是那老一套的借口，说：“我是记者，他死得奇怪，其他人又都不肯说他的死因，只好自己调查一下再做报道。”

莫斯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情报，他仍试图再套出一些话来，但司建觉得他已经问得够多了，再多下去可能这个谜题就要直接被这个不正常的玩家给破解了，那就没意思了。

但莫斯说：“我只是觉得他死得委屈，想要替他伸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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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飘得离老板近了些，见到了老板脸上的动摇。老板冷哼一声，说：“我不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的确认识简四，大约三年前，他就在我店里帮工，人嘛挺乖的，活也干得还行。干了一年，我给他办了张身份卡，又干了两年，他就辞职了，我也没见过他了。”

于是他趁着莫斯还在和老板说话，静悄悄飘到了莫斯身后，手指搭上了昨晚扇了半天巴掌的地方——臀部。

“怎么死的？”

老板的表情明显凝滞了。司建饶有兴致的围着他俩左右飘，听到老板问：“死了？”

司建注意到了，莫斯也注意到了。莫斯拉了一下口罩，口罩下短暂的露出了笑容。他道：“老板，你见过这张卡上的人吗？”

司建靠在莫斯身后，头搁在他的肩上，听到他呼吸明显加快了一瞬，不过下一秒就被调整回去。

这倒是不一定。司建想。

莫斯的说话声明显停顿了一下。

“哦，这样。不瞒老板，其实这张卡是我从尸体身上捡到的。算算时间，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老板说：“在这里办的卡，我当然见过。只是客人那么多，我早就没有印象了。”

司建笑了一声，经过几次“实战”，他已经学会了怎样煽情地抚弄，此时正好应用。他的指尖一寸寸划过莫斯的臀尖、轻微发烫的掌痕、还有昨晚被过度使用过的后穴，冰冷的手指触碰之

“不可惜......”老板倏忽冷笑了声，“你不是来办卡的吧，到底是要问什么？”

但他目光在卡的照片上很短暂的停滞了一会。

很显然，老板对简四的评价很正面。但他多的隐私也不愿意再说了，看起来还是很警惕莫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记者，最后只是道：“不管怎么样，你有一句话说对了，那是个好孩子，不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死不足惜，也不可能去干些什么坏事。”

？”

“你们没有新闻了，都要来挖死人的情报了？”老板的语气不好，看起来像是聊爆了。

司建轻轻摩挲了一下，因为莫斯裤子里什么也没有穿，所以虽然外表看起来仍很正常，但上手时能很直接的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触碰到底下的皮肤，温热、紧致，再仔细摸，似乎还能摸到浅浅的凸起，是昨晚打出来的掌印肿了。

他的眼神格外真挚，真挚得司建都恍惚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但怎么想他也不是这么正直的人，分明之前还只是当个乐子，想要掘出一个死了能变成艳鬼的人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