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但是这玩意结成了一坨,根本没有解开的可能,犹豫再三,他低头吭哧吭哧将宁九思的头发咬断了。
看着自己发尾吊了个圆球一样的头发团,池生叹了口气坐起来。
睡得太久了浑身都有点疲软,他伸了个懒腰,拉扯的一瞬腰腿的酸痛传遍了整个身体,他僵在了原地,昨夜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
他僵硬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面布满了红|痕,腰间的指印更是现在都没消下去。
池生看着睡得安稳的罪魁祸首,咬着牙从那人身上慢吞吞地爬出去,结果刚抬起腿,因为发软的缘故直接栽了下去。
栽的地方还挺到位,直接脸扑进人家档里了。池生臊浑身发红,他鼓了鼓腮帮子,挣扎了一番决定躺尸装死。
“...这是做什么?”宁九思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看着池生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地问。
“起来......”宁九思直起身子,拉了拉池生的胳膊想将人拽起来,结果几次都没成功。他无奈地说:“要将自己闷死吗?”
“...别管我。”池生说的本就含糊,声音又小又闷,没副好耳朵根本听不清这人说的什么。
宁九思沉声警告:“不起来,那你就这么待着。”
“......”池生手指动了动,半晌,他顶着张大红脸爬起来:“真巧,您也醒了啊?”
“身体可有不适?”宁九思看着他身上的红痕眼神微动。
不说还好,一说池生来劲了。
“你还好意思问这话?”他鼓着腮帮子,手指颤抖地指向自己身上的痕迹:“你看看我身上,一夜过去了还没消!”
“...许是你皮肤的原因罢。”宁九思眼睛都不眨。
“放屁!”池生瘪了瘪嘴:“我从来没这么被对待过,你说你一副为人正派的样子,怎么上了床比妖兽还凶!”
“你是不是把你这两千多年的火全撒我身上了?”池生委屈地就差滴两滴眼泪了,他叭叭起来口无遮拦说个不停,直说的宁九思将他嘴巴捂住才罢休。
宁九思耳尖有一抹红,他缓缓道:“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