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膝一紧,我跪倒在地上。横了旁边的侍卫一眼我才想起,我的正前偏上方还坐着一个人,他,就是所谓的主宰。
据说皇帝老儿才五十出头,但在我看来都快七十了,那张脸还像是能生出倘箬和幽季的样子,但衰老的很严重。他身体好像是不好,听说这老头好美 色,大概跟纵 欲 过度也脱不了关系吧。
“殿下所跪何人啊?”声音无力,难道是昨天战斗到太晚还没缓过来?
我翻了个白眼,“陶夭。”跪你这个色老头还真是不爽。
瞬间,大殿内议论声起,就连幽季都转过脸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说,样貌不对,声音也不对。出于调皮的本性我夸张的眨了下眼,他马上又转回去了,应该是看到我的暗示了。
“传说陶夭绝艳不凡,竟然就是你?”这个色老鬼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这种问题!
“皇上没听过三人成虎么?”我又暗自白了他一眼。
幽季一声轻咳提示老皇帝拉回主题。
“刑部!”
“臣在。”
“你帮朕审审他。”
“臣遵旨。”
“大胆贼女,你昨夜为何会出现在凌王府?”那个“刑部“摆出一副很威严的样子,但从电视剧的经验来说我怎么看怎么像个贪官。
“杀凌王。”是人都看见了。
“为何?”
“两年前他为了我手上的一样东西害我差点丢了性命。一年前他让我男人成了废人,就在几个月前,因为他,我那不满一岁的孩子下落不明。你说,他该不该死?”心里再怎么无厘头,悲愤的样子我可是一直表现的很到位的,除了刚刚对幽季的暗示。
“放肆!堂堂大熙国的王爷要什么没有会看上你一个江湖肖小的东西?!”
“哼,怎么不会?十一年前就是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为了这个东西灭了苏氏一门,占了人家的家产不是么?为了那把椅子,你们什么干不出来?!”虽然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对于这大殿上的某些人来说都是有底的,但表面的平静怎么能允许被破坏呢。老皇帝脸都绿了,是因为私下灭门被人知道还是因为到头来这不过是一场闹剧?
“那、那,那颗雪参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是我爆的料太猛了?竟然没有呵斥我,还结巴了一下~
“偷的。”
“为什么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