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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一年前，胆小的陈汝和自己上床时那东西还是软着的，一见自己靠近就瑟缩着身体颤抖。

脆弱可怜的器官被他一手掌握，殷勤地吐出黏腻的液体，林静生轻轻一捏，陈汝就弓起腰低喘了一声。

只有电风扇还呼呼作响，吹来的都是燥热黏腻的风。出租屋的单人床原来陈汝是够睡的，甚至还能随意在上面滚来滚去，现在却连呼吸稍微急促一些，都怕打扰到旁边的人。

很奇怪。

他指尖在陈汝下颌处流连，在摸到下唇时，抵着牙关伸了进去。

林静生抓住他的腿，像侵犯他的口腔一样，用性器打开了他的穴肉。陈汝两条腿挂在他肩膀上，腿根随着对方深入紧绷抽搐，努力想要挨过去，却一眨眼，又是泪水往下淌。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林静生，一看到对方，就压不住随意乱跳的心脏，喜欢到只有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听到他在耳边说话，那些见不得人的欲望就不可抑制地萌生。但这种喜欢，好像只适合远远地，安静地，藏在角落里偷看，一旦林静生将目光分给自己，或者靠近了，就生出畏惧来。

口腔在被林静生的手指侵犯，像玩弄他手里那只带着墨水味道的钢笔一样，轻轻抽插，探索，又勾住舌尖。陈汝的嘴巴合不上，眼前也都是朦朦胧胧的泪水，喉咙里溢出一些色情的呻吟。

“小汝，你怎么了？”

“晚安。”

林静生又低声在他耳边说话，气息轻而烫，陈汝可怜地蜷缩起来，在黑暗里吐出一点带泣音的喘息声。

林静生的回答，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去，覆在了陈汝鼓起来的胯间上。

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林静生骨子里的恶劣就显出来，冷淡地问话，借着月色审视的目光，都让陈汝感到羞愧难当，他几乎要哭出来，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不要、说…呃嗯……”

陈汝咬着唇闷哼一声，可怜兮兮地瞪他。

“很痛？”深入的动作微微停顿，而后传来少年不解的声音，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温柔地润滑开拓，林静生并不理解他的泪水，但难得产生一些退却的情绪。

他很快就被少年并不留情的动作玩到腰软腿软，前方的性器再一次不争气地硬挺，后面也渴求什么似的感到濡湿空虚。

“可……可以、做那、个么？”

在敏感地带肆意作乱的手指，将他的抗议打断，悉数成了带着轻喘的呻吟。

“没……”陈汝贴近他，小心翼翼地仰头吻住对方的喉结，而后细声细气地开口：“喜欢、喜欢你……林……呃呜……”

他不是个温柔体贴的恋人，素日伪装出来的有礼和善的外皮完全被欺凌的欲望撕碎，唯有脸上还维持着克制有礼的神态，手上却慢条斯理地玩弄陈汝腿间可怜的阴茎，越听人呜咽的喘气，眼中愉悦的光越是亮得让人心惊。

“嗯……好精神。”他低低笑了一声，里头透漏出点点嘲弄的意味令陈汝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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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陈汝就满脸泪水的射在他手里，衣服皱巴巴地被掀到胸上，汗水与发丝凌乱地纠缠，从上到下都是湿淋淋黏腻的一片。

就像现在，明明是他请求的林静生，结果当对方欺身上来，他又忍不住想逃跑。林静生从高处俯视他的脸颊，少年的姿态有些沉重的压迫感，让人生不出挣扎反抗的年头。

陈汝为这不受控制的湿润感到难为情，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偏偏覆在他腰侧的手探向了臀瓣之间，而后屈指伸了进去，语调平淡地揭穿他隐匿的不堪：“都软了，小汝怎么开始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