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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不成仁义在，来盖棉被纯聊天呗？”妹子靠在床头，拍拍身边的空枕头，笑吟吟的。“你看上去就不像个没有故事的男同学。”

容清晏“嗯？”了一声。

但是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他急需那种不惜耗时两年来让他一点点烂熟于心的温度。

容清晏爬上床，扯过被子盖了一点。

然后他闭上眼睛，顺利入睡。

“我有对象了。”

“玩法还挺多。”姑娘评价。“怪不得走神，她好看还是我好看啊？”

可惜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和约炮对象同床共枕盖棉被纯聊天的经历，容清晏这一觉注定睡不安生。楚唯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家那张小单人床上，朝容清晏扬起下巴：“你梦到我是做什么？”

“我今天有点喝大了，状态不好。”

这一脚的力道比楚唯的可差多了，容清晏没躲没避，不痛不痒。

“煎蛋？”

莫名其妙。容清晏想。就像楚唯一样。

容清晏想，可能有一

容清晏也自忖，我此刻的确最不该梦你。

“不好？我看你挺清醒的啊。不好还是不行啊？”妹子笑眯眯地拍了一把他大腿。

“煎蛋。”容清晏这么说，突然感觉心口极空。可是他现在不能缩地成寸，没有办法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在能给他做煎蛋的人身边醒来，与他共同度过一个平淡的早晨。

她笑了一声，呼出的带着牙膏薄荷味的暖流拂在容清晏耳边。“自己琢磨去吧，我才不告诉你呢。睡了睡了。”

容清晏从浴室里出来，她已经钻进了被窝，捧着手机玩消消乐。

楚唯皱起眉说，你别是还愧疚了吧？

姑娘伸手关了床头灯，拉起被子盖好。“你傻呀。”

“那还能想到她？”妹子撑着头，胳膊架在软枕头上，侧过脸来看容清晏。“出来约炮的，把脑子挂在裤腰带上是基本道德。”

她一脚踢了过来。“有对象还出来约，妈的渣男。”

“我以前也让他穿吊带袜跟我干过……当时把他欺负得可惨。”在床上躺了两天那么惨。

“不好。胃不好。”这一句同样真情实感。容清晏从早上开完会就一直在应酬，饭桌上吃不几口饭，酒倒是灌了一肚子。晚上出来又在帕洛斯的酒吧，帕洛斯这个掌柜的亲自调酒，龙舌兰威士忌伏特加，什么料猛给他老大来什么。容清晏胃本来就不好，空腹喝了太多，现在胃正火烧火燎地疼。“我现在……有点饿，特别想吃煎蛋。”

楚唯是个无聊的人，刻板又无聊。早餐做了两年，也还是那几样。容清晏抱怨过都快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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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看。”容清晏直男审美，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