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只能说明那里面放着的是要命的东西。他们当时不说,现在就更不可能说了。”
最后他们还是安排了几个人再去重新提审,问的话,可能没有答案,但不问,就一定不会有。
王猛急得直打转:“这能是什么东西,要人命的,出了枪就是毒,总不能是尸体吧。”
王猛虽然说话不经大脑,但很多时候他总是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程野沉默的这几分钟内,想了所有的可能,也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加上刚才的电话,毒品,是唯一的答案。
从陈杰到陈敬之再到天使之家,一切就像一张早就铺好的大网,步步相连密不透风得把他引向一个终点,而那个终点背后站着得是十八年前的人和事。
他们分成三批人,一批继续追查失踪的孩子,一批顺着天使之家隐藏在地下的关系网查,最后一批则去查跟踪霍宁的人。
送出境的孩子哪里还能找到踪迹,经过信息比对,他们只能大概定位到那些孩子去往的国家,至于当地接收者的信息,一概都查无踪迹。李正义不死心要了近十年的机场勤务员档案,逐一打电话询问,看有没有人对当年事情有印象。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机场人流量又大,多数人都毫无印象。就在他们一无所获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了警局,对方声称自己是江城机场执勤人员的儿子,他说自己无意中找到了父亲之前的日记本,需要的话,他可以把日记本送过去。
李正义激动的问他要了地址,跟陈闻远一道开车去取。另一边天使之家扒出来的关系网中,很多人背景细查下来经历都大抵相同,起初只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老板,后来同行业竞争者不是突然发生意外,就是突然投资失利,总之给上位者腾出了地方。
细看这些人虽然从事方向不用,但都多少有些话语权,就像那本日记中记载的一样。
十年前,曾有两个孩子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去办理乘机手续。大一点的比较懂事,小一点的很是闹腾,一直抱着他的裤腿不肯走。女人解释说她的两个孩子都是先天失语,他婆婆嫌弃她生的孩子有问题,便让她丈夫把她赶了出来,她心灰意冷只能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个伤心地。
年纪较小的女生一直哭着摇头,日记的主人有所疑虑,劝说她给丈夫打个电话,女人有些不耐烦,十分钟后,赶来的机场管理员把他当场臭骂一通,他只能心怀疑虑的放任女人带着孩子离开。后来他在电视上看到寻人启事,再去机场调监控时,发现当天的记录全部都被删除了,他只好保持沉默。
他们根据日记里记下的名字很容易查到了对方的信息,女人曾被邻居举报疑似绑架小孩,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而他的丈夫十二年前因为贩毒落网,当初他们利用人体□□,过程中运毒的人偶发死亡,缉毒大队顺着线索一路查下去最终抓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