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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养伤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当我想起你对我的依赖，你照顾我时的焦急和细心，还有离别时的不舍，我才发现我其实在那个时候是那么地想回应你——除了感激，除了长官士兵间的情谊，我发现还有爱情。我是多么想抱住你，爱你，吻你。但是我一直都不肯去正视我自己，毕竟同性的爱情是多么的荒唐，我一直在欺骗我自己。直到那天，我才想明白......”

“少尉还有烟么？我们都没有了。”一个士兵笑嘻嘻地说。

“艾伦，你赶紧吸一口，然后到我。”几个士兵连忙冲上来，抢着要吸一口烟。

“就我嘴上这根。最后一根。”施耐德说着，把烟拿下来，放进艾伦嘴里。香烟的末尾湿漉漉的。

艾伦一下子就梗住了，他的整张脸烧得更红，说话也结巴起来，自然全然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了。

几个人正责怪艾伦，施耐德说话了，“骗你们的，小伙子们。我这里还有。”他把怀里的烟盒拿出来，交给其中一个士兵，“你们省着点用。”

可是，这样活着对他就会更好吗？

“因此，我们营也要效忠于元首的意志，贯彻绝不认输的坚定信念。无论苏联人对我们的攻势多么猛烈，我们的胜算有多么微薄，我们也要奋战到底！”

不远处摆放着一捆原木，正用麻绳绑着。几个士兵正坐在上面闲聊，脚下放着烧水用的铁桶和篝火架子，一个正蹲在旁边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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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一个军官悄悄说。

“元首也疯了。”另一个低声附和他。

艾伦连忙后退出几步，一边驱赶同伴，嘴里叼着烟说：“我才不给你们！”

施耐德从墙上取下大衣，穿在身上。他一边拍了拍衣角，一边朝门口走去。路过盥洗台时，他朝那面斑驳的镜子上看了一眼，顿住脚步，对着镜子仔细用手抹了抹面部上明显的黑色泥尘——战事吃紧，已经无法保证用水了——才走出门去。

第13章

许多人露出不满的眼神，但没有人敢反驳他。

“尽管在东边，苏联人来势汹汹；在西边，英美势如破竹，帝国似乎两边都不占优势——但是，元首的命令是：不惜一枪一炮，奋斗到底，决不投降！我们很清晰地明白，帝国的军队是绝不可能被攻破的神话！”少校激烈地舞动着他的手指，唾沫四飞，似乎是想模仿一点元首的形象。

前的无数次血流加快的时刻，也比不上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两边耳朵仿佛有两面鼓在咚咚地敲，心脏几乎要从他的胸口里蹦出来。

“你个混蛋！”艾伦忽然打断了施耐德，他的眼泪重新从眼眶里掉出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害得我无法痛痛快快地现在就跳楼死掉，好再也不要去上战场杀人！......”

施耐德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眼睛里却浮现出了笑意，一颗紧张的心脏也安放了下来。他知道，至少艾伦现在不肯轻生了。

门外的天空是阴的，施耐德抽起一支烟。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看到湛蓝的天空是什么时候了？仿佛周围的环境也和战局一样，变得越来越衰微。

几个士兵霎时喜笑颜开，赶忙对少尉道谢。施耐德笑了笑，目光落在艾伦的脸上，里面是无尽的温柔。

少校办公室内，大大小小的军官围住少校一个人，听他下达军事指令。

施耐德不想让艾伦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只会让艾伦更痛苦。于是他凑到艾伦耳边，低声打断了他的话。

少校继续着他的慷慨陈词，“我

施耐德走过去，几个士兵纷纷对他敬礼。艾伦敬完礼后把手放下，眼睛里带着笑意。施耐德扫他一眼，目光移到别的士兵脸上。

“我的活儿很好，你想试试吗？”

施耐德从墙上取下大衣，穿在身上。他一边拍了拍衣角，一边朝门口走去。路过盥洗台时，他朝那面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