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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呀……”程璐颐说，“不吃就化了，难道你不爱吃甜的吗，有小仙女不爱吃甜的吗！”

程璐颐这样的人突然间沉默下来，不管你多喜欢安静，也会觉得有些难过。

缪以寒盯着那一道流下来的白色痕迹，说：“……程璐颐闻言一愣，“啊？”

缪以寒偏头看她一眼，见她已经兴致缺缺地闭上眼，便没说话。

炼乳流得很慢，顺着冰沙山凹凸不平的平面蜿蜒。

“你在

程璐颐把勺子扣上盘沿。她坐直了，微抬下巴，直视缪以寒，“你想说什么？”

她嘴里还有满嘴的冰，仰起头来往外呵气，“不喜欢也不讨厌啊。”

半晌她说：“行吧。”

这心情变得比过山车还快。

大小姐怔怔地盯着她，接着飞快往身后挪了挪椅子，“为什么？你喜欢我啊？别啊妹妹，姐姐没想掰弯你的，罪过啊。”

缪以寒挑了个紫色大芋圆吃，将铁勺子送进蓬松绵软的冰沙，“这都是群什么人，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

一碗甜品就能让她这么满足么。缪以寒想……

她抄起勺子大快朵颐——这会儿又显得极其快活了。

“你也许会觉得我这问题问的有点……不应该……”

「咔哒」一声。

缪以寒揉揉眉心。

语音导航把她俩带到了一家台式甜品店。大碗冰沙浇着淡奶、红糖水和椰奶，盖上红豆、芋圆、白色奶布丁和珍珠椰果、最顶端还簇着花似的奶油。

还有一份黄豆鲜奶麻薯。程大小姐拿起手机给冰沙拍照开光，抬手把一小罐炼乳全浇下去。

“那就好，你别喜欢他。”缪以寒说。

她太能让人开心了。

一路上程璐颐的心情也许不大好——因为大小姐突然间不话痨了。她倚着窗沿、分外疲惫地凝望暗沉的夜色。

空气一瞬间沉下来，砸上缪以寒肩头。

“你吃一点嘛，我点了最大份呢，吃这里，有花生。”她转了转面前的大玻璃盘。

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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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以寒说，“你知道他们私底下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程璐颐含着满嘴东西含糊地说：“哦，你喜欢他啊？那放心去吧，姐姐没要和你抢。”